了一顿饭。呵,如今想来啊,往事倒也成追忆,如今摄政王府满门被屠,家族破败,无一生还,老身倒也是极为怅惘后悔,后悔着,倘若当初应了王爷之求而带郡主去得深山养身子,许是,灾难来临,老身还能为摄政王阴差阳错的留下他的女儿,避过祸事。”
嗓音一落,无奈摇头,随即抬头朝凤紫笑笑,继续道:“这话匣子一打开,便说得多了。老身着实上了年纪,喜欢唠叨,此番随口多说了几句,还望姑娘莫要嫌弃。如今姑娘身上的伤势已全数包扎完毕,后面几日只需不要沾水,好生静养便成,若日后姑娘身子还有何异样,便让厉王爷再让老身过来诊治便是了。”
说完,便也不再多言,背起药箱便要转身而走。
凤紫满目起伏,略微苍白的面容早已全然便色,一股股复杂震撼之意全数布满脸颊,层层汹涌密布,消却不得。
她当初年幼记事时,的确有位女僧曾入府为她爹爹治过病。
遥想当初爹爹病情极是严重,她便是年幼无知,但也知母亲成日以泪洗面,悲痛欲绝,是以也是极为担忧爹爹,不知如何是好,后府中突然来了个女僧,几帖药便全然治好了爹爹,她心头的担忧便也全然松懈,后偶然得知那女僧身上藏了蜜糖,便也玩心打起,偷其蜜糖,后道入井中以图让满府之人都甜甜,奈何蜜糖不够,便又转而去偷了后厨内的蜜糖。
还记得那时,事态暴露,她被爹爹训斥,娘亲与那女僧都为她求过情,是以,当时心有暖意,对那女僧的既往不咎而心生好感。只是后来,那女僧便一直不曾出现在摄政王府过了,而她云凤紫的身子,也随着年岁的增长而越发孱弱,后有一日,爹爹的确与她提过送她外出养病之事,但那时啊,因着心有君黎渊,故而不愿离开皇城半许。
层层的往事浮荡而来,竟是,清晰如昨。
凤紫瞳孔云涌不定,各种思绪皆在心底肆意沸腾翻转,而待面前那女医已朝前行了几步后,她的神情与理智似被她脚步声突然惊扰,而后整个人陡然回神,目光朝那女医一锁,顿时下意识出声,“徐大夫留步。”
短促的嗓音,然而语气却卷着几分不自知的紧然。
这话一出,那女医也已应声停步,头也不回的缓道:“姑娘可还有事?”
凤紫强行按捺心绪,双目紧紧的锁她,压着嗓子低沉沉的道:“摄政王府郡主之名,我也是如雷贯耳。只是,我从不曾见过那位郡主,心底也是好奇,但后来又闻得厉王等人说我与那郡主长得略微相像,是以,心底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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