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郡主的容貌便越发好奇。不知,徐大夫可否与我说说,你记忆中的摄政王府郡主,是何摸样?”
她这话问得略微牵强,但终还是不顾一切的问了出来。
这女医身份虽还不明,但她所言道的话,无疑是令她怀疑重重。
毕竟,当初她对王府井水倒糖之事,仅有府内之人知晓,又因是她年幼无知而为的事,是以此事也未外传,满府的侍奴也仅是将此事听听就罢了,并未真正放于心上,故而,外面之人定不知此事,且前些日子她的爹爹与摄政王府内的所有侍奴皆被斩首屠杀,是以,知晓这陈年旧事之人早已不在人世,但如今这女医却自然而然的将此事提了出来,难不成,这女医,便是当年入府来为她父亲治病的女僧?
越想,各种思绪皆在心底缠绕蔓延,却是片刻后,那女医叹息一声,继续道:“往年之事虽不愿再提,但此番既与姑娘有缘,老身便再多说几句,解解姑娘的惑。老身多年前仅见过那王府郡主一次,只见当日她被摄政王责罚之际,披头散发,着了花裙,脸上委屈重重,但却不失灵动。只是旁人许是未曾对那郡主仔细打量,但老身则是清晰记得,郡主左耳垂上,则是有一枚细痣,且那细痣的位置,与姑娘你左耳垂上那细痣的位置全然重合。”
说完,她已稍稍回头过来,那双突然间便深邃开来的瞳孔凝到了凤紫的左耳上。
凤紫瞳孔越发一缩。
她左耳上是否有细痣,她倒是当真不曾仔细打量过,但若说这大夫所说的她被爹爹责罚之日披头散发,一身花裙,倒该是真。
只记得,当初她年幼之际,的确不喜梳发,总觉侍奴与母亲为她梳头时会拉痛她的头发,多次之下,心底便对梳头之事极为抵触,后母亲每番见她极为挣扎不喜,便也作罢,时常任由她披散着满头的发,穿着花裙,在府中与婢子们满府嬉闹,只是偶尔极是瞧不惯了,才会捉住她稍稍梳顺她的头发。
这些都是幼年刚刚记事的记忆,太过久远,本该是都已泛黄模糊,但被这女医如此逐一的提醒,便也将那些略微模糊的记忆,全数清晰的重拾开来。
她满目起伏的朝那女医凝着,待得片刻,低沉沉的再道:“我曾记得,当初入摄政王府为王爷治病的,并非是名大夫。”
她嗓音极慢极缓,阴沉厚重,也算是强行主动的将话题一步一步挑开。
待得这话一出,女医面色并无半许异样,仅是仍旧叹息,低沉幽远的道:“那时,老身还未如此番这般老态,也非大夫,而是,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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