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到脖。”
李小目顺着他的话问道：“最后不是整个人在水里吗？”
吴怡莲在一旁“哈哈”笑道：“怎么，你是想在水底练习憋气，然后练成一只千年老龟？”
“千年龟也好啊，长寿。”李小目自嘲道，“你做千年龟的伴侣好不？这样，千年龟不至于寂寞孤独。”
吴怡莲“呸”道：“你想的美。”
老姜伸手对吴怡莲做个“请”的手势，后者只得乖乖退出房间。
老姜掩门，对李小目道：“来，我给你演示一下走桩。看仔细了！”
老姜把凳子挪开，然后向前走出七步，步伐为四小三大，最后一步，他一脚重重踏下，整栋屋子的泥地，发出一阵沉闷震动。
房屋抖动了几下，才停住。
老姜一气呵成，看似轻描淡写，其实行云流水，给李小目一种大道至简，却无比震撼的感觉。
好比一条瀑布倾泻而下，看似自然而然，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道。又如一片鹅毛在溪水里打了一个旋转，圆转如意，轻柔至极。
所有都是那么自然而灵巧，一开始，李小目只是知其然，不知所以然。
李小目记忆尚好，照葫芦画瓢练习，却显得笨拙，一脚踏下，地皮纹丝不动。
按理，李小目的超能达到七品，没有想到这简单的走桩，却无法领会其中的要旨。
更别说撼天动地的能力。
老姜看到李小目一脸茫然的神色，又撤回原位，再次演示一遍。
老姜站定，转头问道：“看明白了吗？懂了其中的诀窍没有？”
李小目深呼吸一口气，尝试了一遍。
这次摇摇晃晃，像打醉拳。
李小目站在原地，摸着左眉的疤痕，怎么看似容易，而一出手脚却这么难呢。
从来没有过的，老姜黑着脸，沉声道：“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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