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皇帝跟前送。
而已故的徐家二老爷徐远善,在与季氏和离以后,便娶了义阳侯李向阳的妹妹李笑晴。
好巧不巧,正是这位世子的姑母。
也是如今这偌大的国公府里,仅存的女主人。
如此巧合,沈灵犀不得不多想。
楚琰抬手止住管家要进屋通禀的动作,与沈灵犀对视一眼,两人就站在廊下,旁听里头姑侄二人的对话。
“姑母,此言差矣。”少年一本正经地道:“官府不曾验尸,也未下定论,如今说凶手是谁,为时尚早。您不如去劝劝国公爷……罢了,还是侄儿去劝吧。”
他说着,便要往卧房里闯。
忽然听见里头传来一声沉喝:“滚出去!”
毕竟是执掌四十万大军的国公爷,那声沉喝,天然便带了几丝杀伐之气,再加上其中的雷霆怒意,让人听了,不由得胆寒。
原还神色从容的管家,立时低垂下头,两腿直打颤。
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仆婢们,也个个噤若寒蝉地将身子伏得更低。
沈灵犀挑眉,越过管家,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她原以为,那少年郎会被镇国公这声沉喝,吓得打了退堂鼓。
岂料,沈灵犀一进去,就瞧见他面不改色地从袖子里,拿出一支官牌,隔着锦帘,对里头的镇国公道:“国公爷,下官乃大理寺少卿,此番来云疆,身负巡查案件之责,这是下官的官牌,正所谓‘礼不可废,法不可违’,此案,老祖宗的尸身是一定要验的,还请国公爷行个方便。”
一旁身穿孝衣的年轻妇人,五官妩媚明艳,显然已经被他这行径给吓坏了。
她正伸出手,打算亲自将这没眼色的侄儿给拉出门去,冷不丁瞧见沈灵犀和楚琰。
她赶忙垂下手,高声朝他们请安,“臣妾见过太子和太子妃,两位深夜来府,臣妾有失远迎,还请太子和太子妃恕罪。”
她这么一嚷,本打算硬闯进卧房的少年,忙止住脚步,转身朝两人揖礼。
与此同时,卧房里也传来脚步声。
不过几息之间,镇国公便掀开锦帘大步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一件皱巴巴的素白寝衣,下巴上胡子拉碴,头发也是乱糟糟的。
显然,正如府里下人所说的那样,从昨夜发现老祖宗的尸身到现在,他一直守在床前,未曾离开过。
任谁见了这样的镇国公,怕是都要打从心底里叹一声“母子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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