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地散落在地板上。
也不嫌地上凉。他想。
但是这里只有一块拜垫,他暂时还不想让给周小渡这厮,遂没好气地说:“你还呆这儿做什么?要给我讲睡前故事么?”
“你想听的话,我也不是不能……”
“我不想听。”
“哦。”周小渡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朝他呲了呲牙,起身拍拍屁股走了。
走得相当麻熘。
盛余庆抬头看着满屋子的牌位,觉得诸位死鬼老盛头们好像都在看他的笑话,不由心烦气躁地翻了个身,用力地拍了拍刚刚坐着的拜垫。
虽然这拜垫并没有招惹他。
月上柳梢头,又是打了通宵的坐儿。
再说那卢大少爷卢仁溢,自打被盛余庆打伤后,许是在家养伤,也不再上门来骚扰周小渡了,倒是让盛风袖感慨老二总算干了件人事儿。
卢仁溢少年成名,一路顺风顺水、傲视同辈地长到这么大,怎么今年,尤其是这最近几个月,跟踩了狗屎似的,又是血光之灾,又是情场失利?大大小小的事情无不吃瘪,就连他最信任的随从都被老三拐走了。
卢仁溢越想越觉得邪门,专门请了个法师上门来相看。
那老法师看了看他的面相,又讨来生辰八字算命盘,摇了摇头,长长叹息。
卢仁溢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法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施主,您这是命中有劫,与降世的煞星犯冲,很难化解啊。”
卢仁溢拧眉道:“煞星是什么意思?不能化解又是什么后果?”
“天机不可泄露。”老法师垂眸道,“老朽只能奉劝施主一句,若想逃过此劫,近期切记不可外出、不可生事、不可动刀兵,万般皆不动,或有一线生机。”
卢仁溢目送那老法师远去的背影,摸不着头脑。虽然这老法师讲的话隐晦,但是就像一杆长枪般戳开了某个东西,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打那之后,卢大少便真的闭门不出,每天就窝在自个儿床榻上看看话本、安心养病。
话本子里常有描写情爱的热烈词句,他每每读到,都难免想到杜娘子,那样美丽鲜明犹如书中人的女子,他只遇见过杜娘子一个。
卢仁秉来他房里送阿娘炖的鸡汤,他顺手将话本塞到被窝里。和二弟聊了几句,卢仁溢带了几分惆怅,说:“为兄有些想念杜娘子。”
老二不明白他为何对杜娘子念念不忘,论样貌,美则美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