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直面死亡的恐惧却是漫无边际。
这样的噩梦纠缠着他,犹如附骨之疽,直到某天夜里,他听到人声,被勐然惊醒,卢仁溢才发现,自己手中握着心爱的红缨枪,置身在庭院之中,枪尖前,围着父亲二弟还有一众护卫。
他梦游了,他提着长枪,要冲出府邸。
父亲问他,“吾儿,这是怎么了?”
他知道,是命运驱使着他去找那煞星送命去。
卢仁溢心有余季,白着脸说:“只是梦魔了,若有下次,你们拦着我就是了。”他将长枪丢到地上,命下人给他收好,不可再放出来。
往后还是居家养病,只是他噩梦缠身,又自觉窝囊,这病竟是越养越坏了。
大夫劝道:“公子这是失意烦恼、忧虑过度,导致寝食不佳、气血郁结,这是心病,还是要多开解才能好。”
家人不能理解,他这好吃好喝地待在家里,怎么就能生了郁病,思来想去,觉得就是那盛余庆害的,遂提议:“我们把盛二给你押过来赔罪,你看能不能消气?”
卢仁溢吓坏了,直说不可,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见盛二了。而且说实话,他心里并不觉得这是心病所致,而是觉得劫数压身,他这伤病才迟迟不见好。
卢家人没法子,问他想要怎么样,才能开心一些。
卢仁溢犹豫着,终是道:“我要离开广陵,到外地去。”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么?
家人虽觉得此举不妥,但终是拗不过他,只好派了几十个奴仆护送他出城。岂料,刚出城不久,那马车又被送了回来——
随行的下人们说,大少爷在马车上突发心绞痛,没两下就断了气,暴毙在广陵城外。
卢家顿时陷入了凄风苦雨,请来验尸的人看过之后,解释道:“这是因为心力交瘁,大悲大喜下,身体承受不住,才会没的。”
卢仁秉看着兄长冰冷的尸体,眼中含恨,冲动地说:“哥说过,他一直梦见盛二要杀他,肯定是盛二做了什么……他那种乡野之地跑出来的小杂种,会些巫蛊的下作手段,也不是不可能。”
卢母流着脸,捂住他的嘴,“不可胡说,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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