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消息提前知晓,这又让他对澳洲人的手段有了更深的认识。
至于顾东主与这位刘大柜是如何结识与‘合作’的眼下高老爷已不愿再去深究,但自此事后顾子明和他身后的澳洲海商势力在其心中便已另有了一番份量。
是以此次澳洲人在广州开的这家珠宝店铺,便在高老爷的运筹下有了颇多本地士绅大户前来捧场。
诚然,光有高老爷一家的脸面自然还不足以做到如此场面,像那等清军海道衙门和南海、番禺两县中的官吏则更多的还是看着其一进大厅中那块高悬堂上的‘上善若水’四字匾额而来。
从澳门回来之后,顾子明在百忙之中并没忘记给田按院脸上贴金,借着澳门议事会的名义将田生金为朝鲜囚人平反冤狱的事情大肆宣扬了一番,还作为清理吏治和刑狱的政绩引经据典的写成了揭帖在官场上传播,之后他更找来仪仗大张旗鼓的给田老爷送去一块‘远怀夷人’的大匾,私下又给罗之鼎等要紧官员送去了若干仪金,罗之鼎自然吩咐下官要尽快为顾东主这样的义商办好市舶及出港诸事。
田生金此时也投桃报李不吝笔墨的给了顾子明一份回礼,便又了如今宝丽阁大堂上的那幅匾额,收到大礼的顾子明自然非常懂事的私下又赠了田安院一成干股,更通过田生金的引荐终于在肇庆见了两广总督周嘉谟一面,当面受了些上官的诫勉。
是以如今这幅题字对于田生金可能不过是心血来潮的举手之劳,但对广州城中官员而言这无疑是给出了一个明确的信号,这位顾东主是大有靠山之人。
有了这个信号,高举也就渐渐看清,虽然一切都还只是顾子明的刻意为之,但在这位顾东主的一番运作之下,不过区区数月,澳洲海商的旗号竟然在广州的黑白两路都打开了局面。加之现在那苏震所在的万通镖局已与顾子明走得极近,而澳洲人不仅勾连着新近崛起的海匪,自己私下也还有极强武装的样子,这样一来,竭力交好显然便成了高家最好的应对之策。
好在澳洲人在事涉自身的问题上依然极为低调,这宝丽阁除了售卖一些高端大气的澳洲珠宝外倒也并没有要与高举竞争的意思,不仅答应今后的大宗生意继续交给高举代理不会毁诺,还答应了高举出资入股宝丽阁的请求,这样有了利益的共同捆绑又见识了澳洲海商的诚信,高老爷倒是益发放心了。
店铺装潢一新的门脸看着便气派无比,二楼临街的一面几扇窗户更是换上了整块的平板玻璃,让人一看之下就觉得此店售卖的货品必然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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