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而比广州城的城军还要厉害几分的模样,是以便存了一点心思想着有朝一日也能跟在首长身边做事。
说来元老们这段时间倒也并不清闲,不仅其余几处店铺工坊的选址需要支应,还要与大户和官人们结交应酬,虽然广州的局面算是初步打开了,但需要应付的事务也忽然多了十倍有余。
尤其自澳门一行归来后顾子明与田生金和周嘉谟的刻意结交,广州城中的官吏便似乎像猫儿闻着鱼腥一般都堪堪靠了上来,小一点的市舶司和县中府中的小吏该打点的俱都按照常例打点,而像大些的官员在高举的牵线之下倒也认识了个七七八八。
短短一月不到,澳洲商人便在广州市面中有了些小小的名气,一众人在新院房整饬一新后也都从怀远驿搬进了安全屋中,如今恐怕连元老们最初渤泥贡使的身份除了正在经手办理傅小飞等人出港事宜的清军海防衙门中的该管上官外便再没有几人能够记得了。
而傅小飞则又是所有元老中最为例外的一个,在这段时间他最为耗费心力的便是给小孩们上课,流民居住的客栈中专门腾出了一间大房作为临时教室,他每日都会抽些时间在那里向孩子们教授文字以及一些琼州地理。
原本彻底的消杀卫生工作因为在广州城中还有所顾忌故而只得留待到了海南再说,如今也只是吩咐店中竭力供应热水让流民们隔三差五就要洗澡。
而识字以外的功课傅小飞也不敢教授,毕竟这些知识与儒家经典相悖太多,只是赚钱还好,若是因为教学之事引起了城中读书人的关注反倒不是如今元老们愿意看到的结果,毕竟日常的俗务已经让人焦头烂额,哪里还想在这等事情上节外生枝。
好容易将所有人的食物分发完毕,傅小飞与黄御萝干脆就在院中角落支起椅子泡起一壶茶来。两杯茶水下肚,外面却是金延泽走了进来。
“老金你不在惠福街那边应酬那些官人,跑到我这躲清闲来了?”
“没事我跑来干嘛,你拿去自己看看吧,恐怕得提前准备了。”说着便面带微笑将一张纸业递了过来。
只是晃了一眼,傅小飞便看出了上面的大红官印,赶紧接过来一看。
果然是清军衙门的出港堪合文书下来了,给这些流民报的名目居然是水手,差点让傅小飞一口茶水喷在上面,他赶紧收敛起身,心道也亏下面的小吏想得出来。
寻常每年出海的商船,大明都有堪合要求,尤其是隆万以来海禁开放,至少明面上对于海商的管理还是较严格的,国内国外的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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