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距甚远不能确认。当时众人都当玩笑听的,结果那人竟也没看错。”
“两天前。”桓恪沉吟着看向我,我极轻的点了点头,彼此眼底俱有一丝忧虑。若此事被桓钧烈知晓,为铸丰等争取的时间便至少少了两日,还不提如何解释用了这么久才入得城来。眼下只有待桓钧烈召见时才知分晓了。
曲曲折折走至一处房间,却有一华衣女子正自摆弄水果,听到声音回眸望来,盈盈一笑:“可教人好等,你该如何赔罪?”
眼前这女子,竟似自诗赋中走出的人儿一般。香墨弯弯画,胭脂淡淡匀。揉蓝衫子杏黄裙,独坐华殿中,檀唇轻扬,宛如行云流水,自有气度天然。
她既得登堂入室,坐于桃蓁轩中,想来……是平州王妃吧?
我微愣间桓恪已应了话,同样带了笑意,示意我进屋:“得空去寻刺绣新样给你行不?”
走近亲昵打趣:“数日不见,学会讨价还价了。”
“我以为是趁火打劫。”故作无辜般回敬一句,女子略偏头看向我,对视片刻友善致礼:“这位应当便是凉鸿伶月帝姬了吧?果真闻名不如见面。常听恪儿提起你呢。”
“伶月见过……”不知为何有如鲠在喉之感,我犹疑着不知该如何继续,女子善解人意的浅笑。
“我乃桓恪胞姐桓娓。方才多有怠慢。”
“不敢。”我忙回礼,心头莫名轻快了些,这才察觉桓恪与桓娓二人确实相像。
“不必拘束。”桓恪在一旁轻笑,柔声道:“这里非皇宫,不需那些礼节。府中上下都是自己人,也不必顾虑。”
我轻轻点头,念及方才桓娓只提自己姓名未说封号,便也干脆入乡随俗:“我名为萧月穆,皇姐也别称我封号了。”
“皇姐?”桓娓笑着重复一遍,调侃望向桓恪,我蓦然反应过来,却只能道出“不是”二字来,面红耳赤张口结舌,只余暗自羞赧与懊悔。
“别闹她了,无心之举罢了。”桓恪轻咳一声,声音也有些不稳,桓娓意有所指般应声,只狡黠瞅着他不再多说,招呼我们坐下歇息。
闲谈间我得知,桓娓比桓恪大了两岁,胡汝先帝在时因桓恪之故也颇受怜爱,却与桓钧烈亲妹桓婕有些嫌隙。为寻个清净,才在桓钧烈登位赐桓恪府邸后搬入平州王府,倒是怡然自得省却烦恼无数。
“胡汝与凉鸿泛夜不同,没有帝姬之称,只呼公主。因此若是哪日府中人无心唤错,月穆也莫怪。”
“怎会,左右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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