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境地!
白鸽一双小手就抓着他的袖子,手心烫的要命。手腕上还包着纱布。
于是陆元赫一指,“你看她手腕的伤口了吗?重新给少奶奶看一下。”
医生接话道,“刚刚已经看过了。伤口没有伤及肌腱,没有大碍。处理都做的很好,明天我再来给少奶奶换药就好了。”
说话间的工夫,陆元赫将白鸽伤口外包扎的最外面一层纱布拆了开,自己系了起来。白鸽这么漂亮的姑娘,什么都得是漂漂亮亮的。他想给白鸽系一个蝴蝶结,但是系来系去总是不得法。
“你,过来,给少奶奶系一个蝴蝶结。”
医生走到床前接过来动手系了起来,可毕竟是医学院的钢铁汉子一枚,只会最简单结实的系法,好不好看可没学会。系来系去好像还没有刚才陆元赫系的好。
“行了行了,你走吧。明天再来。”陆元赫心里烦闷,摆了摆手让医生走了。
他寸步不离地守在白鸽床前。“都是我不好……”
这一句“不好”,既是简溪的那一番话让她受了委屈,也是这一路白鸽遇险自己的疏于照顾。
此刻白鸽身上穿的礼服裙衬的她肤白胜雪。陆元赫想起了自己家门口白鸽没带走的那套黑色小礼服,心里隐隐作痛起来。
于是陆元赫在白鸽身边躺下,将白鸽放在自己的臂弯里。
一时间白鸽就像藤蔓植物一样将他缠了起来。
起先,陆元赫闻着白鸽身上淡淡的香味,很满足。可渐渐的,情况好像就不可控了。白鸽的小手不安分的到处乱动,惹得陆元赫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突然想起了医生刚才说……她会非常渴望……和人身体接触……
十分钟后。
不行……陆元赫觉得自己不能再躺下去了,只得起身去洗了个凉水澡。
水流哗啦啦作响,陆元赫心里只觉得一阵可笑。
喜欢就要去得到和占有,陆元赫一直接受的不就是这种教育吗,什么时候自己是这种君子了?什么时候学会的小心翼翼?
陆元赫唇边泛起一抹自嘲的笑,随即想想白鸽温软的样子,笑容又衷心了些。罢了。只道是为她吧!
白鸽做了一个万古千秋的梦。
梦里有上百只白色的拉布拉多,挤在一张书桌上,突然那个书桌就不堪重负地倾斜了,几百只拉布拉多就轰然一个落一个地掉下来,其中一个还叼伤了自己的手腕,很痛,还流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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