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她好像还梦见了陆元赫。
他和那个自己今天在他家里见过的女人挽着手站在一起,就站在自己对面,背景却是古代的深宅大院。陆元赫拿出一张纸要和自己“和离”,白鸽起先没明白和离的意思,后来想了想,那就跟休书差不多吧,陆元赫这是要休了自己。
委屈。
梦里的她觉得委屈,扁了扁嘴,好像要哭了出来。也只有在梦里,她才有资格和立场委屈,不甘,和难过。
也只有在梦里,她才可以大声质问他,向他要一个解释。
实际上,白鸽很不喜欢要解释。那样很不酷。
说与不说,说真话还是假话,都是自己左右不了的,所以就连裴思源和沫邻公开求婚的时候,她都没开口去要一个解释。
可是她发现,自己眼下是想听一个解释的。
梦里她就仰着下巴看着陆元赫,做了自己平时不会做的,很不酷的事情。
醒来之后,白鸽发现自己就侧躺在陆元赫怀里。她稍微动了动,对方就醒了。她一抬头,一眼就对上了陆元赫一双疲惫的眼睛。
质问的话,白鸽在梦里说了一个遍。醒来反倒不知说什么才好。佯装生气也没有意义,谁让她自己刚刚把人抓的那样紧……眼下还死死搂着陆元赫的腰……
“醒了就好,我去给你倒杯水。”陆元赫起身,倒了一杯温开水递过来。手自然而然地搭上白鸽的额头,“烧退了。你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鸽摇摇头,觉得头有点痛。“昨晚……我去了卫生间,然后晕倒之前,我看到一双银色高跟鞋……”
陆元赫伸手摸了摸白鸽的头,“这些都交给我吧,我会查清楚,也一定会给你讨个公道。眼下我还有另一件事要和你说。你能好好听我说吗?”
白鸽心里咯噔一下。登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弱弱地开口,“……又要喝鸽子汤了?”
陆元赫:“…………”
陆元赫没想到白鸽来这么一句,不过既然她说了,就让她放心好了。“鸽子汤这次就不喝了,但是猪脚汤还是要喝的,以形补形嘛。不过我现在要说的是另一件事。关于你昨天去我家的这件事。”
白鸽垂下了眼睑。
“你见到的那个人,叫简溪,家里和我家里有生意上的往来,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甚至还大人之间开玩笑为我们订下了一桩娃娃亲。现在当然是不算数的了,我从来没有承认过。”
“她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