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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秦佳楠手忙脚乱的安排躺好,吃了感冒药,又被灌了一大碗姜汤,白鸽盖了两床被子被秦佳楠勒令睡觉。
陆元赫来电话的时候,白鸽强撑着精神,和他聊了这两天发生的事。不过她自动略过了今天剧组发生的事。
为什么不和陆元赫说?白鸽虽然烧的迷迷糊糊,心里却是知道轻重的。万一陆元赫生意谈了一半跑了回来呢?万一自己给剧组添了麻烦呢?万一影响了陆元赫和慕一辰自幼的友谊呢?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机的闹钟一直没有响,有人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却没有开灯,只是借着卫生间门缝里透出来的一点点光,用热毛巾给白鸽擦拭手心。
“妈妈……”白鸽下意识地开口,却在扭头翻了个身之后继续了刚才的梦境。来人顿了顿,又换了条凉毛巾放在白鸽额头,然后又蹑手蹑脚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何苦呢?”
慕一辰刚退出房间,冷不丁看见沈哲双手环胸,背靠在墙上,身形一凝,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
“女主角病了,该拖慢整个组的进度了。”
“那我应该比你着急才是啊。”沈哲吸吸鼻子,“天真是凉了,秋天来了。”他点了一根烟,看了慕一辰一眼,“今天你是故意的吧?”
“不是。”慕一辰摇摇头,两个人从楼梯下来,慢慢悠悠地走到了外面水榭边的一处凉亭坐了下来。
“我以为你会大大方方承认呢。”沈哲深深吸了一口烟。
他不算是大牌或者卖座的导演,却能和合作过的演员都成为不错的朋友,人缘好的背后,是情商高。他踏踏实实拍戏,真诚不装假,从不捧高踩低,演员也都和他坦诚相待,几年下来倒是结交了不少朋友。
慕一辰本来和沈哲没有什么渊源,也谈不上太深的交情,合作倒是很愉快,对沈哲颇为欣赏,但也仅此而已。
不过在这样的晚上,湖光泛着细碎但明亮的月影,凉凉的夜风酝酿出了一点秋意,慕一辰倒心里放下了负担一般,希望倾倒出一些话,然后让这些话随风而逝。
“真不是故意的。”慕一辰解开了左脚的鞋带重新系好,然后又解开了右脚的鞋带开始慢慢系。
“反正拍最后一遍之前,我都没那么想过,一点那个心思都没动。但是就到了那个当口,心里就好像在叫嚣,就在假设一种可能性,恶作剧一般的,会怎么样。然后就好像不服气一样,也好像不受控制似的,反正就那样了。”
慕一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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