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好像根本就没开口和它说过话吧」後知後觉地意识到,全程都只是在跟琅隔着笼子「无声交流」的我,心头顿时咯瞪了一下,「难道它能看穿我的想法?」
这个从心底无来由冒出来的念头,令我不受控制地回头看了琅一眼。
然而,它只是在安静地睡觉而已。
今天是琅搬到库房里的第三天。
因为库房里比较暖和,这几天我来探望它的频率变高了,和它相处的时间也更多了。
就比如,此时正值深夜时分,因午睡太久以至於有些失眠的我翻身下床,决定去库房看看它的情况。
当我拎着油灯,推开库房门的那一刹那,我能明显感觉到,黑暗中有一道视线朝我投了过来,
「是我。」我立刻说,同时还把油灯在自己脸前晃了晃,避免误会加深。
我当然能理解琅的反应一一它毕竟是野狠,面对深夜到访的「不速之客」,如果还是如往常那般自顾自的闷头睡大觉,那反倒是不正常的。
等我靠近笼子,大概是误会解除的缘故,此时琅又变回了那种懒惰的样子,卧躺在靠近炉子的角落里,用那种不掺杂什麽情绪的眼神望着我。
是的,懒情,这是这几日对它新增添的印象。
也不知是不是笼子限制了它行动的欲望,一天到晚它几乎就没有站起来走动的时候,除了睡觉就是睡觉一一其实我本想用「慵懒」来形容这一状态,不过我总觉得慵懒应该是用来形容猫的,放在它的身上总觉得不太合适。
当然,也有可能因为它背上的伤口还未好全,这是它为了养伤而制定的一种策略,就像我们人摔断了腿,至少得在床上躺满一百天才能下地一样。
我放下了油灯,从库房的角落里拿了蒲团来,盘腿坐在了笼子旁。
这几天在和它独处时,我大多数时候都这麽坐着,原因无他,纯粹是蹲在有点累,站着又太高我总不能像它一样躺,或者趴在地上不是?
我到底是个人。
我几乎紧挨笼子,这代表我们离得很近,如果它想,只需要一口就可以咬穿我的喉咙。
我是府上唯一醒着的人,而它则是府上唯一醒着的狼。
好吧,这听起来似乎有些牵强,毕竟它只是被我吵醒了而已。
「我觉得你的伤快好了。」我看着它背上的早已凝固的血痕,开口说道,「你觉得呢?」
它没有接话,我对此表示理解「我这两天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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