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之前伤害你的到底是什麽东西。」我继续道,「为了这件事,我还特地去问了张校尉,结果他说这附近并没有什麽值得称道的猛兽,上一次有老虎出没,可能都得是二三十年前的事儿了。」
「可如果不是老虎,又会是什麽东西呢?难道是熊?」我自言自语,「可是这个时候,熊应该早就冬眠了吧?」
它保持着沉默,并不准备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不过总之,等伤完全好透之後,我觉得你应该还是要返回山林里的,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虽然小六已经从劝我把你的皮剥下来,改口为『我觉得咱们要是府上能养一头狼,也挺威风的「可你跟小黄不一样。你毕竟是狼。」
「所以啊,你每天这除了吃就是睡,再这麽下去肯定是不行,你得多动动一一这笼子虽小,可走两步还是可以的嘛。不然等回了野外,你该不适应了。」
面对我的崂叨,被扰了清梦的琅只是打了个哈欠,看来是没往心里去。
坦白讲,最开始面对琅所表现出这般平静与温顺,我一度认为那只是在委曲求全而已。
可通过这几日的相处下来,我觉得作为一头野狼,要是为了能在我家混口饭吃,就委曲求全到这种程度的话,那它未免也太不像是一头「狼」了点。
总不能是它的本性真就如此?
这是一只爱好和平的狼?还是说「还是说你其实并没有那麽向往自由?」我试探性地问它,「你想留下吗?留在这里?」
琅没有理会我。像是这样的戏码,这些天里已经反覆上演了许多次一一尽管我极度怀疑它其实能听懂我的话,甚至某些时候还能通过表情读懂我的想法,但面对我的提问时,它却总是装傻充愣,连点反应都不给。
看着它这幅爱答不理的样子,我无奈地笑了。
我好歹也是一州刺史,深夜睡不着觉来找一头狼聊天,本来就已经够没面子了,更没面子的是它竟然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这样的事要是传出去,我的颜面该往哪儿搁呢?
於是乎,我站了起来,走到笼门边,直接弯腰打开了那扇从琅进入这里後,一次都没有开启过的铁门。
「我是说,出来走走吧,你不可能一直待在笼子里。」我有些赌气地指着开的笼门,对它说道,「不论是人还是狼,总是向往自由的不是吗?」
很显然,这是一个荒唐且可笑的举动,
因为这个笼子存在的意义,不是用来保护它的,而是用来保护我的,这是我与它之间最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