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面对着手持桃木剑,正在向他缓缓逼近的女道人,窦在调整呼吸的同时,用余光看向自己身上各处血流不止的伤口。
他知道持久战对自己很不利,不能继续拖延下去了。
哪怕是拼着被那把该死的剑废掉一条手臂,他也得尽快把这只殭屍的脑袋拧下来。
「明明拥有旱的力量,却像是一个人类一样战斗-你难道不觉得,身为妖怪,这是一件很丢脸的事麽?」他嘴上说着让对方分散注意力的话,一边暗自调整身形,做好了随时可以发力、只需要一步就可以冲到对手面前,撕碎对手的准备,「还是说,你搞错了什麽事情-你觉得自己不是个殭屍,而是个人类?」
女道人不答,在和他相隔五米的位置,她停下了脚步。
一张对摺的符纸出现在她的掌心,在这个距离下,窦隐约能看到里面红白相间的东西。
「又是那种难缠的纸人啊。」女道士的举动让窦在心中暗道,「果然,她心底还是更习惯天师的那套作战习惯,完全不会利用自己身为殭屍的优势,以至於那柄麻烦的桃木剑到了她手里,也只是用於自保的武器而已。」
「不过这个距离已经足够了。受伤之下,论力量我们可能不相上下,但速度还是我更胜一筹。」窦做好了在女道人甩出纸人的瞬间,就冲杀过去直接拧断她脖子的准备,「等我杀死了她,就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殭屍的肉我可不爱吃不过放心,你的妖丹我不会忘记带走的。」
下一刻,就在女道人手指微动,一个恶鬼相貌的纸人脱离符纸的束缚,出现在空中的那一刹那,动了。
他的後肢猛地发力,以不管不顾的势头,朝着女道人的方向冲了过去。
过程中,窦的脑袋先是撞到了半空中的纸人,那些对他来说与毒药无异的朱砂,以及纸人脆弱的身躯一起「糊」在了他的脸上。
但是窦并不在意,因为在这个速度和距离之下,能不能看到对手已经不重要了。
「我知道你在这里!」他亮出了自己如刀锋般,曾经割开、撕裂了无数人类、妖怪的利爪,朝着女道人所在的位置重重地挥了过去。
他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比如自己的某一只手可能会被那柄桃木剑乾脆利落地斩下来;又或者那柄剑的剑锋会连同纸人的身躯一起,在自己的脑袋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
但是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只殭屍纤细、苍白的脖颈,马上就会被他折断—
利爪撕裂空气的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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