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声随即响起,可是那头虚无的触感,却让窦的心脏忽然咯瞪了一下。
「人呢?!」
他即刻意识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结果:自己的攻击落空了。
「这怎麽可能呢?」时间仿佛停滞在了这个瞬间,无数的疑惑掺杂着惊恐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填满了窦的大脑。
「就算是,她终归也只是低级殭屍进化而来的妖怪,比起反应和速度,蛮力才是她真正擅长的事在那种距离下,她没有理由.她绝对不可能避开那一击—
「除非·除非她」
「啊!!!」一阵难以遏制剧痛从双手袭来,令窦立刻痛苦地大吼了一声一一他知道,自己手已经被砍断了,被那柄该死的桃木剑。
随後,一只力大无穷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曾经不可一世的他。就像是一条狗一样,被人生生举了起来。
窦张开嘴,用锋利的疗牙撕扯开了脸上的纸人,那些剧毒的朱砂呛进了他的喉咙里,如火一般燃烧的感觉让他几乎当场室息。
可是这样的痛楚,在这一刻似乎已经不那麽重要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只用了一只手,就把自己举在了半空的女道人一一毫无疑问,这是来自殭屍的力量。
窦直视着她的眼睛。
那双不知何时,已经从原本暗红色转变为了赤金色的眼晴。
「你——你不是—」他用嘶哑的嗓音,几乎是咆哮着喊出了这句话,「你是,你居然是犯这怎麽可能!」
「我只是个天师而已。」不同於他的震惊,女道人只是面无表情地说,「来自云华观的天师。」
「你放屁!」窦疯魔般地嘶吼道,「你根本就不是什麽天师!以你的道行只需要一夜之间就可以毁掉这里!因为你是!在这一界你几乎是无敌的!你根本就不应该留在」
窦的吼声夏然而止。
他呆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柄桃木剑插进了那位置,精准地破坏了他的心脏,
「我要留在哪里,是我自己决定的。」女道人松开了手,任由浑身是血的窦,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那些深红色的血液沿着地砖的缝隙一路蔓延开来,可女道人却是看也不看,只是任由它们自她的脚边流淌而过,连带的窦飞速消逝的生机一起。
在恢复平静的巷中,她俯身,准备拔出窦胸口的那柄桃木剑,
就在这时,她的身後忽然传来了一连串皮鞋落在砖石路面上,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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