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说要去推新稻种、验农桑,合他的新政路子,他定会允。至于我……”
她的指尖划过抄本上“实务”二字,指甲几乎要戳破纸页。
她想起尚食局那个岭南厨子,出宫后在西市开馆子,每日闻着烟火气,那是她做梦都想过的日子。
为了这点日子,她必须赌。赌太子在意名声,赌李世民念旧情,赌李治有勇气踏出这一步。
“等你离京前,我去求陛下。”
武媚娘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说愿随你去州县照料起居,为新政尽绵薄之力。他们若想彻底了断这桩事,这是最体面的法子。他们能默许我们私会,就能默许我离宫。”
“毕竟,一个失宠的才人,远不如新政的名声重要。”
寒风卷着落叶掠过水面,巡夜禁军的甲叶声从远处传来,像在催她做决断。
武媚娘望着宫墙外的夜色,那里藏着她从未见过的广阔天地,藏着她唯一的生机。
她知道这一赌的代价,若输了,轻则被打入冷宫,重则性命难保。
可若不赌,她只能在这深宫里耗尽最后一丝气息。
太子新政两年未动魏王和晋王,不是心慈手软,是权衡利弊。
而她,就要借着这份“权衡”,搏一次生路。
她将鬓边的腊梅摘下,塞进李治手心,花瓣上的薄霜沾了他的体温,慢慢化了:“这花能熬过寒冬。我们也能。”
寒风卷着枯叶掠过太液池的水面,激起细碎的涟漪,像极了李治此刻乱成一团的心绪。
他攥着武媚娘塞来的腊梅,花瓣上的霜化了,湿冷的触感浸进掌心,让他打了个寒噤。
“你说得轻巧。”
李治声音发紧,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太子在长安不动我们,或许是答应过父皇,或许是怕朝野非议。”
“可离开长安呢?到了岭南、江南那些偏远地方,山高水远,随便一场‘山洪’,一次‘匪患’,甚至一碗‘不洁的吃食’,就能让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没了。”
“到时候谁会查?谁会管一个外放皇子的‘意外’?”
“即便是父皇”
李治越说越急,锦袍下的肩膀微微发抖:“四哥闭门在家,是把自己藏成了影子。我若外放,就是把自己送到了太子的刀俎下。”
“他要的是‘顺民’,可死了的‘顺民’才最让他放心,不是吗?”
武媚娘静静地听着,眼底的光却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