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瘪。
她抚掌笑道:“好,本宫便做这个媒人。”
沈嘉岁手中银箸碰在瓷盘上。
原著中这段赐婚本该发生在秋猎,如今提前三月,可薛锦艺含羞带怯的模样与书中描写分毫不差。
难道,主线剧情当真不可撼动?
燕回时望着沈嘉岁失神的侧脸,喉间泛起酸涩。
上次宫宴她便盯着三皇子发呆,今日又是这般痴态,莫非...
青玉扳指突然裂开细纹,在他指腹划出血痕。
“燕大人手伤了?”新昌郡主捧着药膏凑近,月华裙扫过他案前墨迹,“我替您包扎可好?”
“不必。”燕回时抽回手,血迹在宣纸上洇开红梅。
新昌却顺势坐在他身侧空位,护甲划过他袖口暗纹。
戏台传来《牡丹亭》的唱词,恰好唱到“似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新昌突然起身走向主座,石榴红披帛扫过满地琼花:“皇姑母,新昌也想求个恩典。”
长公主笑着招手:“说来听听。”
“我要嫁给大理寺卿燕回时。”少女嗓音清亮,惊得乐师拨错弦音。
满厅目光齐刷刷投向角落,燕回时执杯的手顿在半空,琥珀酒液泛起涟漪。
“胡闹!”长公主手中玉如意重重磕在案上,“换一个。”
新昌揪住姑母衣袖:“为何三皇兄求得,我求不得?”
“燕回时…”长公主闭了闭眼,猛地攥紧新昌手腕:“总之,你谁都可以嫁,就是不准嫁他。”
沈嘉岁望着这对姑侄拉扯,忽然察觉有道视线灼人。
转头正撞上燕回时深潭般的眸子,他唇边噙着笑,眼底却凝着化不开的深沉。
沈嘉岁慌忙垂头,蜜饯青梅滚落裙裾。
戏台东侧,薛锦艺抚着新得的翡翠禁步轻笑。这玉料与三皇子腰佩分明是同块璞玉所出。她故意晃了晃坠子,果然见桑老夫人气得佛珠链子崩断,檀木珠子滚了满地。
“姑娘当心着凉。”凌骁解下大氅披在她肩头,指尖状似无意擦过颈侧。薛锦艺颤了颤,瞥见沈嘉岁正在拾青梅,忽然抬高嗓音:“听闻沈姑娘与燕大人交情匪浅?”
满厅私语骤歇。
燕回时握着酒樽起身,月白袍角掠过沈嘉岁案前:“本官与沈姑娘…”
“不过是酒楼掌柜与食客的情分。”沈嘉岁抢过话头,将青梅塞进口中。
酸涩汁水呛得她眼底泛潮,却仍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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