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而过。
妖修揉揉眼,再看,怎么都是普通的一根祈福红绳,凡人小孩身上很常见,顶多编得仔细漂亮了点,看来表兄弟俩感情确实不错。
至于光泽——开玩笑,七阶涅尾鼠筋才会出现那种红玉般的莹润,光是这短短一根五阶筋络就废了他大半家当,一介凡人,怎么可能有?
这个念头甚至都没具体地浮现,就被潜意识否决了。妖修背上包裹,满面晦气地走出客栈。
……
另一边,谢征脸上关切的温度早在走进屋里的那一刻无影无踪。
晒干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尚且残余着清爽的香气。他将傅偏楼放到床上,就要抽开身,肩头却被死死握住。
仿佛拽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傅偏楼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谢征眉头一蹙,对这种被强烈依赖的感觉很不适应。
他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背,想安抚对方的情绪,陡然发觉傅偏楼的衣衫已让冷汗浸湿了。
“傅偏楼?”他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BOSS脸色好难看,】011向他汇报道,【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直勾勾的,跟失了魂似的,突然间这是怎么了?】
谢征想起才来到客栈时傅偏楼也有类似的反应,只不过当时异样持续得很短,他也还不清楚BOSS身上究竟有什么邪诡,便没有计较。
可现在,他体内的东西已经无法再施加影响了才对,这回又出了什么岔子?
客栈和妖修,谢征怎么想都找不到其中关联。
傅偏楼趴在他肩头,脱水一样,冷汗不住地往外冒,神情也变得狰狞起来,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他一向声音很轻,哭腔更轻,实在忍不住才从咬紧的唇边泄露些许,像被抛弃的猫仔,窝在路边无助叫唤,又细又软。
011心疼道:【他快把嘴唇咬破了,看上去好痛苦,究竟发生了什么!宿主我们该怎么办呀?】
谢征也心烦意乱,对方不肯撒手,他干脆换了个姿势,自己坐到床边,傅偏楼坐在他腿上,没辙地挤出一句:
“……别哭了。”
不同于在妖修面前伪装出的好哥哥式的温柔,语气中颇有些无奈和僵硬。
好麻烦,谢征想,小孩子就是麻烦。
但也有不麻烦的,小小年纪就非常懂事,比如差他五岁的妹妹,和傅偏楼差不多大,才上初一……
心底一揪,谢征克制住思绪,将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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