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却一波比一波大。
捂着额头的乔纳森脸皮一抽一抽的,看着自己的老婆。
玛丽亚也有点慌了,说道:「乔纳森,我————我不是故意的,OMG,我去给你拿药。」
电视机里的声音却还在持续——
「说真的,我并不知道,这位秃头先生是不是有过一些风流韵事,遇到过一些不嫌弃他长相的年轻实习生。或者说,他从14岁开始就有预感以後会遇到美丽的玛丽亚,於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为她守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FUCK,FUCKYOU,玛丽亚!FUCK那个中国佬!你们两个都他妈去死吧!我们完了,玛丽亚!」
说完,乔纳森猛地扬起手,将那手里的杯子狠狠地砸在了床边的地板上。还没等玛丽亚尖叫出声,乔纳森已经捂着还在滴血的额头,像一头受伤且暴怒的野兽一样转身冲出了卧室。几秒钟後,楼下大门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砰」的巨响。
就当玛丽亚·巴蒂罗姆呆若木鸡,脸色惨白如纸的时候,电视机里的男人还在说话:「————这其实只是一个比方,就像玛丽亚小姐在文章里把我比喻成一个来自中国的哥斯拉,好像来美利坚的目的不是赚钱,而是到这里来吃人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我刚才是把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比喻成她丈夫隐秘的风流韵事,我想,玛丽亚小姐应该听得懂————」
看着电视机画面里,那个男人露出毫无歉意的笑容,玛丽亚狠狠地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输?
不,她玛丽亚·巴蒂罗姆的人生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字。
她胡乱地擦了一把脸,然後冲进衣帽间,抓起一件厚重的黑色羊绒大衣,直接裹在了那件丝绸睡衣外面,就往外冲。
乔纳森肯定去附近的医院了。
只要找到他,只要肯低头认个错哪怕是假装的,一切都能挽回。
这是一场危机公关,就像她见过的那几百次金融危机一样。只要还在交易桌上,只要还没有收盘,买卖双方就都还有翻盘的机会。
她绝不会让那个该死的中国佬就在今晚,就这样毁了她的一切。
「砰!」
随着豪宅大门重重关上的声音,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轰鸣着冲进了冬夜的黑暗中。
然而,屋子里,她忘记关掉的电视屏幕上,陈诺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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