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其中多是书信、电台往来,终究是隔了一层。」
「多数人等,其实到了今天,才是第一次聚在一起。」
「因此,出京前,陛下特地嘱咐,一定要先开一次战略对齐会,再行做事。」
说到此处,他微微转身,对着坐在主位上的孙承宗一拱手,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按照御令,本次拉通会便该是由我主持————还望督师莫怪下官逾越。」
孙承宗神色如常,古井无波。
他只是平静地抚了抚颌下的白须,微微点头:「此事陛下在电台讯报中已有指示。袁秘书,开始吧。」
袁继咸点点头,又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蓟辽各人。
他原本还有些担心这种越权主持会引起反弹,但此刻见多数蓟辽官员非但无甚排斥反应,反而一个个自光灼灼,跃跃欲试,总算是略微放下心来。
新政的行事风格,其实是带了些钦差意味的。
这个钦差不是真正的钦差,而是「事情的主导权以皇帝任命的负责人为首,而不以实际官职来定」这种习惯。
在负责人牵头下,各官员的品级以及跨部门的权责利益都要为之让步,一切以项目为先。
而负责人所依仗的,其实就是直接上奏的弹劾之权,与直接向陛下汇报所带来的隐形威望。
但这种别样钦差,毕竟兴起的时间很短。
还没有形成如同王命旗牌抑或是尚方宝剑那样的正式机制,颇有些程序不正式的味道。
若真有人不服,理论起来,掣肘阻滞不至於,终究是要浪费时间。
这也是这次随行队伍里,皇帝还往里面塞了一个一品兴国公张同敞的原因。
调研课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要借他的一品公爵之位,以及他背後的政治份量,从身份上来增强这一次辽东执行的分量。
但现在看来,人心思动,蓟辽远离京师,要拥抱风潮的心思,如何又会差过京师之中呢?
袁继咸心中稍定,对孙承宗再次拱手後,便不再客气。
他转过身来,直接切入正题:「整份蓟辽方案繁复细致,分了多个章节,横跨多个职司部门,不下数十万字。」
「更兼其中各个部分的保密等级又各有不同,势必不能在此一一澄清。」
「因此本次拉通,便不聊细务,只是对战略进行共识确认,并申明各个阶段的权责分配。」
他顿了顿,略微提高声音:「永昌元年的蓟辽战略,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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