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而论,便是八字而已。
「7
心整风肃纪,依坚控战!」
「所谓整风肃纪,便是要让新政的风,在蓟辽吹上一吹,刮上一刮。」
「其目标,并非是要求此处如同北直隶一般彻底、快速地完成新政,而是要求这一年里,至少要让蓟辽上下都看明白一件事!」
袁继咸目光如电,环视众人,斩钉截铁道:「改革大势,浩浩汤汤!顺势者昌,逆势者亡!」
话音落下,堂内众人微微骚动。
但这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今日能进到这个屋子里开会的人,本就是经过了重重遴选的。
能被邀请来开会的人,本身就拥有了定义谁是逆势,谁是顺势的权力。
换而言之,坐在这里的,正是刀俎。
而未被邀请参会之人,方是鱼肉。
手握刀把子去割别人的肉,众人自然只有兴奋,绝无恐惧。
袁继咸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开口:「而依坚控战,却是对蓟辽战争的指引。」
「在永昌元年之中,朝廷不要求攻略、收复辽左一城一池。」
「但我们认为,若改革、练兵一年,却无实战验证,又如何反证改革之效?又如何提振改革之气?」
「是故,在元年之中,我们力图寻找一处地方,或在大凌河,或在右屯,或在辽南,提前囤积粮草,整军备战。」
「以筑城袭扰之势,逼迫建奴来攻,以此背靠城池,进行一场程度可控的战争!」
这话一出来,马世龙是最兴奋的一个,双拳已经在袖中紧紧握住。
他的封爵条件,就是练成强兵,然後打出一场不败之战。
完成这两个条件,他就是新政之下,第一个亲封伯爵。
伯爵还不算什麽,这一份功业所代表的政治前途,才更加让人神往。
其实,永昌帝本来的战略是十分保守的。
朱由检原本的计划,是打算在永昌二年、三年再进行这次实战检验。
但无奈底下的心气太高了。
从秘书处到蓟辽前线,乃至後来加入讨论的袁崇焕、马世龙,所有人都建议,应该将此战放到元年进行。
这是新政风浪所催发出来的,另一种形式的「急」吗?又是否会因此导致一个糟糕的结局?
历史变动之下,即便是永昌帝,也无法百分百确定了。
但心气嚣然,人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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