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鸭池河,逐步占领要地,将这些外围藩篱逐一绞杀。
然後挖深沟,筑高台,设立烽火与炮台,从而守住沿河要地。
第二步:
训练水兵,整训舟楫,沿河日夜骚扰,袭击叛军靠近河岸的耕地,让他们无法耕作,缩小他们的势力范围。
期间严格封锁,一粒米,一点物资都绝不让流入水西之地。
第三步:
等到封锁线彻底成型,便对前期的战果分功定赏,敕封指挥使、把总、小旗。
紧接着就在当地就地屯田,设置卫所,将打下来的田地分发给有功将士,作为世袭产业。
然後招抚流民,屯田耕作。
一边减轻粮草压力,一边整训军队,清整武备。
在这个方案下。
大明坐逸待劳,而叛军却要以水西一地那点可怜的产出,供养自己的兵马,还要养活从川南溃退过来的奢崇明残部。
久而久之,他们必然会耐不住性子主动出击,甚至因缺粮而爆发内让。
这种毫无英雄气概,甚至显得有些傻乎乎的乌龟型打法,却偏偏极其对永昌帝的胃口。
稳健,保守,不犯错。
所以,哪怕奢安之战目前每年仍要吞噬百余万两的军饷,中枢也未曾下达过任何催促速战的旨意。
派去贵州的巡抚,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定了傅宗龙出任。
哪怕这家夥如今还在家丁忧,甚至并不在本次督抚的考选范围之中。
管他的,夺情起复!能者多劳!
就决定是你了!傅宗龙!
一反正他本来就是云南人,这趟出差,也不算离家太远。
(附图,永宁、水西的位置,这种就是所谓的土司,事实上,湖广这个时候也有很多土司的)
至於广东、福建等地。
外派巡抚的特殊任务,则更偏向筹备开海事项。
当地的海商都有谁?各自的势力如何?
谁在反对开海,谁在赞同开海?背後的原因是什麽?
摸清底细,慢慢试探,最後统一把人带入京城,来和朝廷面谈。
若真的不行,福建不愿意开海,那广东愿不愿意?
两广的走私寡头不愿开海,那正经商人愿不愿意?
沿海的海寇不愿意开海————
那外边的夷人又愿不愿意呢?
郑芝龙不愿意,那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