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得很!”
疤脸!幽冥宗的哨探!他们竟然追到了客栈,还找到了老板娘!
秋长歌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头顶!他猛地看向楚山河。
楚山河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一丝冷冽的寒芒,如同深潭下骤然翻起的冰棱。他缓缓站起身,动作依旧从容,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重。
“知道了。”楚山河的声音平淡依旧,却像绷紧的弓弦。“从后门走。跟紧。”
没有多余的废话,楚山河身形一晃,已如一片毫无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飘向土洞最里面那堵依着山壁的土墙。秋长歌不敢有丝毫犹豫,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狂跳的心脏,咬牙跟上。每迈出一步,左肩的伤口都传来尖锐的抗议,脚下却不敢有丝毫迟滞。
楚山河停在土墙前,伸出两指,在几块看似寻常的土坯缝隙间看似随意地按了几下。
“喀啦啦……”
一阵极其轻微、几乎被门外市井噪音掩盖的机括转动声响起。那堵厚实的土墙,竟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缝隙!一股带着土腥味和柴草气息的凉风瞬间灌了进来。
墙后,是客栈依山而建的后院,堆满了杂乱的柴垛和废弃的杂物,更远处就是光秃陡峭的黑石山崖。夕阳的余晖将山崖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
“走!”楚山河低喝一声,身影已如鬼魅般率先闪入缝隙。
秋长歌紧随其后,侧身挤过缝隙,冰冷的山风扑面而来,带着荒野特有的土腥和草木气息,也暂时吹散了他心头的惊悸。他反手想将暗门合拢,却发现那土墙滑回原位后,严丝合缝,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别管门,上屋顶,看西南!”楚山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秋长歌心头一紧,不及细想,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后院紧邻着陡峭的山崖,几间低矮的土坯杂物房紧贴着山壁而建。他深吸一口气,将皮肉境那点微薄的力量尽数灌注在双腿,猛地蹬地跃起!
“砰!”脚掌重重踏在杂物房低矮的土坯墙上,震得墙皮簌簌掉落。他借力再次上窜,双手险险扒住了主屋那压着灰黑石板的屋檐边缘。左肩的伤口被这剧烈的动作牵扯,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他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布满冷汗,却死死咬着牙,双臂发力,硬生生将身体翻了上去!
屋顶的灰黑石板被白天的烈日晒得滚烫,硌得他生疼。他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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