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柴胡里看不清面孔却能感受到热浪的气息,他的双脚踩着沉重的大地多像为人类带来火种的普米罗修斯,我想着想着泪水浸湿了我的眼眶,春天到来时,父亲为这片土地撒下了柴胡的种子,柴胡一点一点生根发芽长出了新叶,父亲从街市买来化肥给柴胡施了肥,到了夏季,柴胡地里长满了杂草,父亲又拿着小锄头清除地里的杂草,杂草清除完后柴胡已经有半人那么高,转眼到了秋季,父亲拿着镰刀去割掉柴胡的茎叶,到了来年柴胡又会长出嫩嫩的叶子,如此反复到了第三个年头,柴胡的根部已经完全长成,父亲又会开着电动三轮车去挖柴胡,我擦干眼泪望向了远处的柴胡,柴胡的茎叶被狂风摇来摇去依旧不肯屈服,而我每当在学习中遇到困难总会退缩,我羞于向同学和老师请教,回到家就去问年长的哥哥,哥哥的学业也很繁重,但他总是耐心地给我讲解,久而久之我的成绩上去了,但处理人际关系的能力却很差,我想走入他们的世界却发现自己早已失去了低头的勇气。还有柴胡的花很不起眼,那小小的黄花一朵紧挨着一朵并不漂亮,但它依旧在顽强地吮吸着雨露沐浴着阳光,玫瑰嘲笑它卑贱,月季嘲笑它孤僻,菊花嘲笑它平庸,但它从来都没有觉得它很普通,它知道自己的价值不是绚丽的花朵而是粗壮的根部,它低调的生长着只为给处于疾患的人们送去良药,反观我自己,每次买到新衣服和新玩具就喜欢在朋友和同学面前炫耀,看到他们称赞的目光我的虚荣心便得到了满足,母亲总是教导我要低调做人,而我往往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最后那些朋友和同学都有意无意开始疏远我,我很想改过自新但每次都打了退堂鼓,最后我彻底放任自我成了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快到晌午的时候,柴胡已经堆满了整个电动三轮车,我拿着小锄头和水杯坐在了柴胡堆里,父亲启动电动三轮车向家的方向驶去,我迎着风抚弄着飘飞的秀发,时间一点一点向后流逝,我感觉我的心跳与时间的钟摆碰撞在了一起,细碎的声音拉扯着匆忙的脚步在布满疼痛的大地上汇成了一条希望的河流……
江玉晗和她的母亲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攀登终于抵达了山顶,首先她们看到的是药师殿,药师殿供奉的是药师琉璃光佛,而日光菩萨和月光菩萨配侍在左右,离开药师殿她们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转经筒,转经筒没日没夜旋转着似乎在超度亡灵又像是在普度众生,之后她们来到了大雄宝殿,大雄宝殿供奉的是大慈大悲的释迦牟尼,释迦牟尼静坐在大殿之上为芸芸众生送去了平安和吉祥,大雄宝殿的两侧分别是钟楼和鼓楼,钟鼓楼犹如一本古书记录了王朝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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