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院子,之后我把剪好的柴胡晾晒在了水泥地板上,望着一大堆柴胡根我想起了小时候割麦子的时光,每到夏季的时候,麦子也黄了,我的父母拉着板车去地里收割麦子,他们的脖子上总会挂一条毛巾,每当大汗淋漓的时候就会擦一下脸,他们一人拿一把镰刀割起了麦子,麦子在他们的双手与双脚之间移动好像一群翩翩起舞的蝴蝶,他们躬着身子把面孔埋在大地之上,坚定的眼神伴随着轻盈的脚步把动态变成静态最后凝成了一尊雕塑,他们把割好的麦子捆成一捆立在麦田里,一捆又一捆麦子泛着金色的光芒好似一位戴着冠冕的王,我在地里没事干便抓起了蟋蟀,蟋蟀在麦秆上跳来跳去很难捉到,眼看一只蟋蟀就在眼前,抓住它易如反掌,可刚一伸手蟋蟀便扑棱着翅膀飞走了,忙活了半天我才抓到了一只蟋蟀,父亲在地里给我编了一个笼子让我把蟋蟀放进去,我望着发出叫声的蟋蟀心满意足地跳了起来,父亲转过身子继续割起了麦子,麦浪一阵又一阵从我的眼前划过,我听着麦浪的声音和蟋蟀的叫声沉入了旖旎的梦境,等到了中午时分,麦地里已经摆满了一大捆一大捆的麦子,父母将麦子装上板车向家里走去,回家的路上总会遇见同样割麦子的乡里乡亲,他们有的已经装满了车子有的还没装车,父母总会停下板车去帮他们装车,一捆捆麦子堆的如同小山一般高,然后再用麻绳把麦子的两侧捆扎结实,等他们全都装好车子父母才会去拉自己的板车,乡里乡亲说着谢谢递过来一只烟,父亲接过烟和他们聊着天离开了麦地,回到家后父母会将板车上的麦子放在公路边,吃过饭后他们把麦子解开铺平在马路上,来往的车辆在麦子上碾压过来碾压过去,到了黄昏时分公路上的麦子已经碾压好了,麦粒和麦秆已经彻底分离,父母用钢叉将麦秆挑到公路的一侧,然后用推耙把麦粒推到麦秆的旁边,之后他们把麦秆重新铺平在马路上继续碾压,直到把所有的麦粒都碾压下来为止,铺好麦秆之后他们又用簸箕把麦粒运到了水泥地板上,之后他们推来扬场机准备把麦壳脱离出来,麦粒在风扇和筛子的作用下变成了干干净净的麦粒,天气晴朗的时候,他们会将麦粒晾晒在水泥地板上,经过三天的晾晒,麦粒已经脱去水分变成了饱满的麦粒,父母将麦粒装进袋子堆放在了仓库中。想着想着我又剪起了柴胡,柴胡和麦子一样是农民最重要的收入来源,每当看到一沓沓钞票装入口袋时,我便充满了成就感和自豪感,父母的劳累没有白费而是变成了沉甸甸的收获,我在收获的季节里看到了暖暖的爱意看到了浓浓的温情……
江玉晗和她的母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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