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余子安的那番话起到了作用,还是张之洞的登高一呼引起了在场之人的共鸣0
最终统计结果呈报上来时,连沈葆桢都有些意外。
近两千名收到「特别派遣令」的考生中,最终明确表示拒绝前往浙江前线、并正式提出放弃录用资格的,仅有五十余人。
另有约两百余人,则对远赴台湾参与垦殖建设心存畏难,选择了退出。
这个比例,远低於许多人事先最悲观的预估。
有人带头退出,便难免有人心思浮动,跟从效仿。
这是人之常情。
秦远对此的反应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早有预料。
他没有强留,亦无斥责。
只是让沈葆桢按章程办事,而後从候补名单中,依序递补。
只是这消息不知道怎麽就传了出去。
那五百名候补考生,原本正沉浸於落榜的失落与对未来的迷茫中,闻此变故,简直如同绝处逢生!
对他们而言,这哪是什麽「危险的派遣」?
这分明是命运垂青,是此生或许仅此一次的跃升之机!
许多出身农家或寒门的学子,更是激动难抑。
他们本就更能吃苦,对「上前线」或「下基层」的畏惧远小於那些富家子弟。
此刻,莫说是去浙江做民事工作,便是真发杆枪让他们上前线,只要能有这「官身」前程,他们也甘之如饴!
结果,原本只需递补两百余人,最终竟有超过四百名候补者踊跃报名,坚决要求顶替那些退出的名额,言辞恳切,唯恐落後。
秦远听说了这件事,也是乐了,大手一挥,全都打发去了浙江与台湾。
只是这突然四百多人的组织安排,倒是让沈葆桢和石镇吉又得带着部下加班了。
那些被取消资格的人一看到动真格了,自己的位置被人顶替了。
再加上这些人,在统帅府内部都有一些关系。
以至於,一时之间,传出什么小题大做。
人心浮动,亦是常情。
骤然由文入武,由安趋险,有些犹豫畏惧,也是理所当然的话出来。
秦远听说了之後,却是认真的告诉沈葆桢和石镇吉两人:「你们要明白,这不是请客吃饭,不是衙门点卯。这是战争,是去接管刚刚经历战火、百废待兴甚至危机四伏的新区。」
「头脑稍微清楚些的人都能想明白,跟着大军去打浙江,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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