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战之力。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先稳固大陆根基。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就在秦远与石镇吉交谈之际,江伟宸已领着薛忠林、陈阿旺和薛有礼三人,来到了统帅府议事堂外。
「三位,统帅正在里面等候,请。」江伟宸侧身示意,神态恭敬却不卑不亢。
薛忠林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为了此次会见特意换上的、略显庄重的绸面长衫,又看了一眼身旁同样有些紧张的陈阿旺和眼中充满好奇与探究的侄子薛有礼,定了定神,迈步而入。
一进室内,薛忠林的目光便瞬间被站在巨幅地图前的那道身影吸引。
深灰色的军常服笔挺整洁,背影并不特别魁梧,却自然流露出一股渊渟岳峙的沉稳气度。
听到脚步声,那人转过身来。
面容比薛忠林想像的更年轻些,肤色是久经风霜的微黑,双目清澈明亮,仿佛能洞彻人心,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却无损其眉宇间那份历经血火磨砺出的刚毅与威严。
没有任何犹豫,薛忠林拉着薛有礼,疾行几步,推金山倒玉柱般便要跪下行大礼:「草民薛忠林(薛有礼),拜见石统帅!」
陈阿旺也紧随其後。
秦远笑着上前,稳稳托住薛忠林的手臂,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薛先生,陈先生,快请起!我们光复军内,不兴这些旧礼。」
「上次在厦门相见,便已说过,你我平等论交即可,何须如此?」
薛忠林被扶起,抬眼望去,只见秦远笑容真挚,毫无作伪,心中感动更甚,眼眶竟不由自主地红了。
「统帅!这一跪,小人是真心的啊!」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浓重的闽南口音,「小人离乡多年,去岁归来,已觉震撼。
此番再来,从厦门到福州,一路所见————是真没想过,能在母国,在家乡能看到西方人的那些工厂、学校。」
他越说越激动:「小人在南洋,也算见过些世面,可那是在别人的地盘上,看别人的威风!」
「我们华人便是赚了再多的钱,进了再好的洋学堂,走在街上,心底里总还是虚的,总觉得矮人一头!」
「可在这里,在福州,在刚刚看过的光复大学,我见到的每个学生都昂头挺胸,自信大方,他们学的是实打实的本事,想的是实实在在的救国救民!」
「他们————他们和我在南洋见到的华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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