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如数家珍。令人佩服。」
薛忠林谦逊道:「统师过奖,不过是在南洋混口饭吃,积年所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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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秦远接下来会询问具体采购数量、时间,或者商讨合作细节。
不料,秦远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和旁边的薛有礼都吃了一惊。
「薛先生,」秦远身体微微前倾,平淡道:「若我将这采购粮食的生意,全权委托给你们薛家来操办,你觉得如何?」
薛忠林与身旁的薛有礼同时一愕,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全权委托?
如此大规模的、涉及巨额资金和复杂国际关节的生意?
秦远不等他们从震惊中回神,继续道:「而且,无论你们最终以何种价格从南洋各地购得粮食,运至福建,我光复军皆在你们成本价基础上,上浮一成,作为酬劳与运费。」
「如何?」
上浮一成!
这意味着只要薛家运作得当,采购、运输成本控制得好,这将是一笔极其丰厚且稳定的利润!
薛忠林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商人的本能让他瞬间看到了其中巨大的利益。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稳赚不赔的金山!
尤其对於光复军这样正在急速扩张,粮食需求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这生意的规模与持续性势必难以估量。
但狂喜仅仅一瞬,薛忠林多年商海沉浮练就的谨慎立刻占了上风。
他强压激动,苦笑摇头:「统帅信重,薛家感激涕零!能为光复军效力,更是薛家荣幸。」
「只是如此大规模的买卖,涉及资金巨万,调动船只、人员无数,打通各国、各地关节————非是薛家妄自菲薄,实是力有未逮,恐误了统帅大事啊!」
他说的也是实情。
薛家虽富,但要独立撑起供应光复军的庞大粮食进口网络,资金、人力、抗风险能力都显不足。
秦远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反应,闻言反而笑了。
「薛先生过谦了。我岂不知此事体大?故而,并非要薛家独力承担。」
秦远看着薛家三人,缓缓道:「我的意思是,由你们薛家牵头,以我光复军为信用背书,去联络福建、乃至广东两地那些有实力、有想法,且与我光复军合作良好的士绅商贾家族。」
「他们许多人的田产,此前依新政被赎买,手中握有大量现银,正愁没有稳妥可靠的大生意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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