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传几代?遇上灾年兵祸,可能就没了。」
「但股份不一样。」
秦远目光灼灼:「「福粮」的股份,代表的是这门生意的份额。」
「生意做得好,年年有分红,子子孙孙都能凭这张纸,领到实实在在的银子。」
「这,才是能传下去的家业。而且,这生意,是跟我们光复军绑在一起的。」
「只要我们光复军在,这生意就在。诸位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番话,直白,甚至有些粗糙,却狠狠击中了这些旧时代地主、新兴商人内心最深处的不安与渴望。
乱世之中,土地固然是根,但也最易被掠夺、被革命。
而依附於新兴政权、参与其关键经济命脉的生意,似平————更安全,也更可持续。
更何况,这是石达开亲自做的承诺!
议事厅里鸦雀无声,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眼前这位统帅勾勒的图景虽然说是陌生,却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庞大机遇。
「今日在座,今後便是在一条船上。」
秦远最後道,语气不容置疑,「船行海上,有风有浪,但方向一致,力往一处使,方能抵达彼岸。是荣是辱,皆系於此。」
「福粮」成败,不止关平诸位的钱袋,也关平我光复军治下万千百姓的饭碗,关平我们能否在这乱世站稳脚跟,图谋更大未来。」
「拜托各位了!」
没有激昂的口号,只有冷静的利益分析和沉重的责任共担。
恰恰是这种务实,让在场的商绅们感到了某种奇异的可靠。
一阵短暂的沉默後,先是零星,随後是越来越多的附和与表态声响起。
这时,江伟宸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将一封书信放在秦远面前,低语几句。
秦远面色不变,对众人道:「各位,今日便先到此。」
「具体细则,薛经理会与诸位详谈。」
「望大家同心协力,尽快让福粮」的船扬帆出海。」
他口中的薛经理,正是坐在下首的薛忠林。
众人识趣地起身告辞,心中各怀思量,但眼神中的犹豫已大多被一种混合着兴奋与压抑的光芒取代。
待众人散去,薛忠林留了下来,简要汇报了采购路线规划:
主力先扑暹罗和西贡,那边稻米丰足,渠道相对成熟。
同时派一支精干小队,尝试开拓日本与吕宋市场,已有闽商表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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