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思考更深远的想法:“第三点,我觉得我们的档案工作,不能仅仅局限于被动的收集、整理、保管和提供利用,还应该更主动一些,向‘研究型’、‘智慧型’方向发展。”
他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在凝视学校的历史长河:“我们学校已经走过了30年的历程。30年,不算长,但也绝不短,足以形成自身独特的文化积淀和精神传统。我想,我们是否可以依托档案科,或者联合宣传部、高教研究所等单位,成立一个专门的校史研究小组?深入挖掘档案宝藏,系统梳理学校30年发展历程中的重大事件、办学理念的演变、师生校友的奋斗故事,甚至是一些值得铭记的教训。在校庆30周年这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时刻,尝试提炼、概括出我们‘龙大精神’的核心内涵。这无论是对于凝聚师生共识、传承校园文化,还是对于塑造学校未来的精神风貌,都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盛莉听完,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了极为赞赏和欣慰的表情。她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深深地看向陈秋铭:“秋铭啊,你这几个想法,一个比一个深入,一个比一个有格局!尤其是这最后一点,挖掘历史、提炼精神,这已经超出了常规档案工作的范畴,指向了文化传承与创新的更高层次。”
她思考着说:“成立研究小组,这是个方向。我看,可以邀请一些刚刚退休不久、对学校感情深厚、又熟悉情况的资深老教授、老领导参与进来,他们本身就是活的校史。再加上我们馆里有心做研究的年轻同志,组成一个老中青结合的团队。这个项目,完全可以作为我们图书馆向校庆献礼的重点项目来抓!”
“我就是一些粗浅的想法,具体操作还需要盛馆长您来掌舵。”陈秋铭谦逊地说。
“哎呀,秋铭,”盛莉感慨地摇了摇头,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桌上那份省教育厅的红头文件,“你可真是我捡到的宝啊!看来我们图书馆,特别是档案工作,又要有一番新的作为了!”
她将那份文件向陈秋铭的方向推了推:“你看,省里刚刚下发文件,专门强调要加强高校档案工作,这说明上级对此越来越重视了。我听说,集团和学校层面也正在研究,可能考虑要提升档案工作的管理规格,优化机构设置。”
陈秋铭心中一动:“提升规格?您的意思是?”
“很可能不久之后,档案科就不再是科级单位了,”盛莉压低了声音,但语气肯定,“学校层面在讨论,是否将其升格为‘档案管理中心’,如果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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