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砂壶,用手指点了点陈秋铭:“秋铭啊,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没外人的时候,我还是习惯听你叫我‘云峰大哥’。‘宝叔’‘宝叔’的,听着生分,也把我叫老了。”
陈秋铭无奈地笑了笑,看了一眼旁边的张得民,解释道:“今天得民可在这儿呢,我叫您大哥,他叫您大伯,这辈分岂不是全乱套了?我俩怎么称呼?”
张东宝见陈秋铭这么说,便也爽快地点点头:“行,那咱们可说好了。只要得慧、得民他们姐弟俩不在场,咱们就还是兄弟相称。”
张东宝满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棋盘,看似随意地问道:“秋铭啊,你和春雨的事情,怎么样了?进行到哪一步了?”他的目光带着长辈的关切,扫过王春雨。
王春雨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挠着小黑猫的下巴,声音细若蚊蚋:“宝叔……什么怎么样啊……我怎么听不懂您在说什么……”那娇羞的模样,与她平日里在学校里那位沉稳干练的心理咨询老师判若两人。
张东宝哈哈一笑,声音洪亮:“还跟我装糊涂?我记得你们两个在一起,这都两年多了吧?感情稳定,事业也都有成,是不是该考虑考虑,更进一步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两人,“人生大事,该提上日程喽。”
张得民也来了劲头,凑热闹地问道:“就是啊秋铭,春雨!你们俩这恋爱谈得,我们这帮兄弟看着都替你们着急。怎么样,有没有互见家长啊?这可是关键步骤!”
陈秋铭放下手中的“车”,抬起头,目光温和地看向王春雨,眼中带着笑意,回答道:“见了。今年寒假的时候,我带春雨回了一趟林县老家。我家里人都挺喜欢她的,特别是我奶奶,”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醋意”,“老太太看见她,比看见我这个亲孙子还亲,拉着她的手说个不停。五一我抽空回去的时候,奶奶还念叨呢,‘秋铭啊,怎么没带春雨一起?’那眼神,好像我下次要是敢一个人回去,家门都不让我进了似的。”
王春雨听着陈秋铭的描述,脸上的红晕更深,但嘴角幸福的笑意却掩藏不住。她抬起头,眼神明亮,接口道:“去年暑假,我也带秋铭回了我家。我爸妈……对他也很满意。”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忍俊不禁,“特别是他那顿酒,可算是把我爸陪好了,两人聊得特别投机。所以……目前来看,我们俩的事情,双方家里都是支持的。”
“既然这样,那还等什么啊?”张得民一拍大腿,比当事人还激动,“天时地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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