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溧阳。
镇将王云龙据守城池二十余日,击退了来犯的元军近万人,其中斩首百余回回,破了其不败金身。不过在乘胜追击时,又被元军野战击败,退回了溧阳固守。
就整体上而言,战事其实从没停过。
大元帅府在军事上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建立地方镇戍体系,说白了就是各府州的守备部队。
募人、操练、提拔军官、划定防区等等。只有这些人能粗粗一用了,野战部队才能解放出来,不然就被牵制在各地,难以动弹一一长直军(刚刚移驻无锡)、静海军(苏州)、定海军(淮安)、镇海军(扬州)、控鹤军(松江)这会各有防御任务,在镇戍军体系成熟之前,很难大举出动了,顶多临时抽调一部分人执行任务。
做完这些後,邵树义只花了少许时间处理他的婚事。
吉日定在五月,郑家选的,前期一系列流程也是郑家找人在操办,邵树义没花太多精力。
成婚地点则定在江都。
在这件事上,重要的其实是结婚带来的影响,而不是结婚本身这件事。
就这样一直忙到四月初十,邵树义才稍稍得空,休息了两天,直到屯驻在崇明州的水师第九指挥来报:有船队自黄连沙头以东洋面北上,规模庞大,大小船只不下六百艘。
最关键的是,船上之人携带了大量兵器,强弓劲弩一应俱全。
他们没接到命令,不敢主动发起进攻,这会船队已经走远了……
“定是方国珍的人。”苏州总管府之内,柳氏在桌上摆放着干果蜜饯,随口说道:“只可惜那边现在消息不太灵通了,不然应能提前知道。”
“这事不怪你。”邵树义半躺在藤椅上,说道:“温州该来的都来了,消息不灵通很正常。”“还有些人罹难了。”柳氏轻叹了口气,说道。
“方国珍杀的?”邵树义眼神一凝,问道。
“死於劫掠,方国珍的人干过,官兵也干过。”柳氏忙活完毕後,又开始煮茶,口中说道:“剩下的多半被方国珍收编了。你若打过去,可不能指望他们临阵倒戈。”
“不敢想那种好事。”邵树义笑了笑,说道:“再者,方国珍这人看起来无甚大志,只想守着浙东。对其晓以利害,兴许能让他清醒一点。”
“利在哪?害又在哪?”柳氏问道。
“利可以谈的。”邵树义说道:“我就不信方国珍没有有求於我的地方。”
话虽这麽说,但邵树义想来想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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