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有拉拢方国珍一起通番这条。
盐?温台盐场很多。方国珍的大哥之所以死了,不就是因为和蔡乱头抢盐场麽?
温台以南的福建,亦有许多盐场。北边的庆元、杭州、嘉兴同样盐场密布,方国珍不缺盐。私盐所需要的销售市场,他完全可以在元军控制区售卖,三五年之内他大概都吃不完这些地方。
船?浙东本身就有许多工坊,福建还有朝廷经营的大型船坊,他大概也求不到自己头上。
粮食?温台确实需要从外地输入,但他背靠元朝,这一点构不成障碍。
真正能拿出来利益交换的其实不多,估摸着就只有浙东土产商品,以及通番大利了。
至於“害”,那当然就是战争了。
诚然,邵树义不想和方国珍爆发海战,即便打赢了,他的水师也会损失不轻,会让元军有机可趁。再者,一次海战可能还打不干净,大海茫茫,一旦失去踪迹,可就很难找了,人家直接趁夜脱逃,等你走了再回来。
这是海战与陆战不同的地方。
所以,对方国珍这厮,暂且还是得先礼後兵,能谈就谈,不能谈了再动手。
柳夫人家里就是干海盗的,她可太清楚海上这些事了,闻言说道:“若想覆灭方国珍,最好还是从陆上。海上只要没有当场弄死他,断不了根的,过不了多久就死灰复燃。兴许声势大不如前,但还能蹦鞑恶心你。”
“我打算让人再跑一趟台州。”邵树义说道:“看看方国珍所求何物。温州那边,虽说旧人凋零,但还是得想办法招募些人手,不然消息不通,实在麻烦。”
“我试试吧。”柳氏煮好茶後,端了一碗放在案几上。
邵树义一把将她拉入怀中,道:“辛苦了。”
柳氏白了他一眼,道:“刚听到这三个字还有些感动呢,这会麽一”
说罢,低头看了看男人在她怀里摸索的手。
这双手太熟练了,一不留神就钻了进去,轻拢慢捻抹复挑,力气还大得很。
每每亲热之後,双股泛红是常态,还说这样尽兴。
想到这里,柳氏就有点气,道:“待你娶了妻,她可不经你这般粗暴。”
“每每见到夫人,就把持不住,忍不住想要更加亲近些。”邵树义轻声说道:“夫人可知为何?”“你这老鬼,前世不知玩弄了多少女人,这会还来骗我。”柳氏冷笑一声,说道。
不过她终究没躲开,只偶尔眉头轻皱一下,任凭邵树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