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提着另一只。
两只箱子里。
十根价值连城的极品老山参和五瓶绝品好酒。
整整齐齐。
“哥,风口子太大了。”
一个小弟缩着脖子,牙齿打得咯咯响。
“冻死也给老子站直了。”
彪哥吐了口白气。
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眼底,闪烁着一抹极其浓烈的紧张。
他下意识地往四周扫了一圈。
货场空旷。
除了呼啸的白毛风和落满积雪的铁轨。
没有苏云的影子。
“苏爷说了会来……”
彪哥喉结滚动了一下。
嘴里嘟囔了一句连自己都听不清的话。
“嘎吱——嘎吱——”
积雪被踩碎的声音,从铁轨对面传来。
彪哥猛地抬头。
十几号人。
穿着清一色的翻毛皮袄,脚蹬羊毛毡靴。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极其矮壮、脖子几乎缩进肩膀里的中年汉子。
圆脸。
三角眼。
嘴里叼着一根还没点燃的莫合烟。
左手插在皮袄兜里,右手极其随意地搭在腰间——那里鼓出一个极其明显的、不属于任何正常物件的弧形凸起。
座山雕。
南疆最大的地下倒爷头目。
常年垄断阿克苏到乌鲁木齐之间所有的重工票据、工业券和特种钢材调拨条。
手底下养着二十多号亡命之徒。
从喀什到吐鲁番,没有他不敢碰的买卖。
“彪子。”
座山雕的嗓音又粗又哑。
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拉铁皮。
“好几年没打照面了。”
他三角眼眯起来,上下打量着彪哥。
“听说你前阵子差点咳死在地洞里?”
彪哥脸色一沉。
“死不了。”
座山雕嗤笑一声。
“死不了就好。死了谁给老子送货?”
他伸出短粗的手指,朝彪哥手里的皮箱点了点。
“东西呢?打开看看。”
彪哥弯腰。
将两只皮箱平放在铁轨旁的枕木上。
“咔哒。”
铜扣弹开。
箱盖掀起。
煤油灯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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