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背后站着谁,我不关心。”
座山雕抬起驳壳枪。
枪口在空中画了一个极其慵懒的圆弧。
“我只知道一件事。”
他三角眼眯成一条缝。
“今天这货,我要了。”
“票?”
座山雕龇出一排泛黄的牙齿。
“一张没有。”
彪哥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雕爷!道上的规矩——”
“规矩?”
座山雕嗤笑。
“在座山雕的盘子里,我就是规矩。”
他偏过头,朝身后的汉子们扬了扬下巴。
“亮家伙。”
“咔——咔——咔咔咔——”
五把黑洞洞的土铳。
齐刷刷地从翻毛皮袄底下抽了出来。
枪口如同五条毒蛇的信子。
死死锁定彪哥和他身后四个小弟的脑袋。
“哥!”
一个小弟手里的杀猪刀猛地抽出来。
刀刃还没亮到一半。
“砰!”
座山雕手腕一抖。
驳壳枪枪口朝天打了一发。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空旷的货场上轰然炸响。
弹壳“叮”地落在枕木上。
小弟吓得魂飞魄散。
杀猪刀“哐当”掉在雪地里。
“下一枪,打脑壳。”
座山雕嗓音不高。
却比枪声更冷。
他提着驳壳枪。
大步走到彪哥面前。
冰冷的枪管极其缓慢地抬起。
戳上了彪哥的脑门。
圆形的枪口正中央,磕在眉心上。
金属的极寒透过皮肤,直抵骨髓。
“跪下。”
座山雕龇着牙。
“给爷磕三个响头,人我放你走。”
“货留下。”
彪哥咬紧后槽牙。
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融化的雪水,顺着刀疤往下淌。
腿在抖。
浑身都在抖。
但他没有跪。
不是因为骨头硬。
是因为他知道——
一旦跪了,苏爷那边,他交不了差。
交不了差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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