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山参那层泛着暗金色的参皮,在阴沉的天光下自带一种令人心悸的岁月质感。
须根粗壮如麻绳。
横纹密密麻麻。
五瓶粗陶酒瓶挤在参体旁边。
瓶塞虽然没有打开。
但那股醇厚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酒香,已经从瓶口的缝隙中渗了出来。
座山雕蹲下身。
短粗的手指捏起一根老山参。
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三角眼猛地睁大。
他又抓起一只酒瓶。
拇指摁住瓶塞,微微拧开一丝缝隙。
鼻翼翕动。
“好东西。”
座山雕的嗓音沉了半度。
“彪子,你从哪搞来的这种货色?”
“您管我从哪搞的。”
彪哥硬着脖子。
“货就在这,票呢?”
座山雕没有回答。
他极其缓慢地将酒瓶放回皮箱。
站起身。
扭了扭粗短的脖子。
“啪。”
皮箱盖被他一巴掌合上。
铜扣卡死。
彪哥的心跳漏了一拍。
“雕爷,您这是……”
座山雕叼着那根没点燃的莫合烟。
三角眼里闪过一抹极度贪婪的凶光。
他抬起右手。
短粗的食指和中指并拢。
极其随意地往两侧一分。
“唰——”
身后十几号翻毛皮袄的汉子瞬间散开。
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
三步之内。
在废弃的红砖仓库和锈蚀的铁轨之间。
形成了一个死胡同般的、滴水不漏的包围圈。
彪哥的瞳孔骤然收缩。
“雕爷!你他娘的什么意思!”
座山雕冷笑一声。
从皮袄兜里抽出手。
手心里赫然多了一把老旧的、枪管发黑的驳壳枪。
枪口极其随意地垂在腿侧。
“彪子,别急嘛。”
座山雕吐掉嘴里的莫合烟。
“我问你一个问题。”
他偏了偏脑袋。
“在阿克苏这片地界上,谁见过一口气拿十根这种年份的老山参出来做买卖的?”
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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