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池沿的青砖表面有一道道纵向的划痕,像是硬物被反复拖拽留下的。划痕的间距并不均匀,深浅也有差异,她沿着这些划痕的方向,将其导向池子的北侧边缘——那里有一道半尺宽的排水口,从池底斜穿出去,延伸到北壁底部的一个洞口内。排水口的边缘干燥,积着与池底相同的灰白色细粉。
她站起身,转向石室北壁上的那道洞口。洞口的宽度不足三尺,高度超过一人,没有门扇。她走到洞口前,向里张望。洞口内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的地面同样铺着灰白色的细粉,细粉层很薄,能看到下方的砖缝和土色。通道蜿蜒向北,消失在视线之外。
她没有立刻走入通道,而是蹲在洞口的边缘,仔细辨认地面上的细粉中是否有鞋印。细粉表面平整,没有受到任何扰动。这意味着这条通道已经许久没有人走过,或者走过的人刻意在离开时将地面重新抹平。两相比较,她更倾向于后者。如果通道废弃已久,细粉会因潮气和尘土的沉降而板结成块,不会保持如此均匀的平整状态。
她退后一步,转向石室的东侧壁面。东壁有一排嵌入墙体的木架,架面上空无一物,木架表面覆着积灰,但灰层的厚度不均——靠内的区域灰厚,靠外侧的边缘灰薄,像是近期有物件被取走过,取走的动作将外侧积灰带落了一层。她用指尖在架面边缘轻轻刮了一下,确认灰层的厚度差异后,收回手,没有在这个细节上浪费更多时间。
西侧壁面则与东壁不同,灰浆层剥落得更严重,砖体大面积裸露,砖面上有几道粗重的凿痕。凿痕的走向没有规律,像是有人曾用工具在西壁上凿过些什么,但目的不明。苏晓走到西壁前,用指腹在几道凿痕上划过,凿痕的边缘没有新的粉尘堆积,说明开凿的时间距今已经很久。
她回到石室中央,蹲在浅池旁,最后看了一眼池底那层灰白色的细粉。她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细粉的表面——微微湿润,指尖捏起一小撮,在指腹间碾开。细粉的质地比她在灰岩洞口找到的灰白粉末更细更滑,几乎没有颗粒感。放在鼻端闻,气味也不同于之前接触过的所有粉末。那种气味很淡,像是某种完全被烘干后失去活性的物质。
阿木站在门口位置替她守着通道方向,见她起身,低声问了一句:“什么发现?”
苏晓将指腹上的细粉在池沿蹭去,说:“这个地方是做干燥处理的。池子承接浆液,经过沉淀和风干后,将水分分离,剩下的粉末留在池底。但这层粉末已经从湿润状态被彻底烘干,说明这个池子停产很久了。”她转向北壁的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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