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那条通道的地面被抹平过,没有灰层板结,说明仍然有人维护。干燥池停了,通道还有人维护——这个节点正在从生产状态转变成保留状态。”
她也蹲下,用眼丈量了一下通道入口的高度和宽度,判断这段通道只能容单人通过,无法并行。如果通道另一端有人值守,一次只能进出一人,防守压力极低,但也意味着后续撤离时无法快速交替掩护。她没有在这里做过多停留,站起身,将铁匣从贴身处取出,放在石室边角一块相对干燥的砖面上。
她打开匣盖,先取出那卷布条,展开看了一遍。布条上的“甸子湾断,去不得”在幽暗中几乎模糊成一片暗影。她将布条放回铁匣,又将毡卷、铜牌和那两片干壳逐一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受潮,才合上匣盖。
她对阿木说:“下这条通道之前,我需要你记两件事。”她的语气不快,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第一,如果我下去超过一个时辰没有回来,你就把铁板从外面合死,带好铁匣离开,不要回头找我。第二,铁匣里的东西,一件都不能丢——布条、毡卷、铜牌,还有那些干壳,全部都要带回去交给白驼堡外围能接应我们线索的人。这些东西交给正确的人,比我个人的去向更重要。”
阿木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苏晓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苏晓把铁匣留在石室东壁木架下的墙角,用一块从架面上掰下来的碎木板压住匣盖,确认位置不起眼后,才转身走向北壁的窄通道。她低下头,侧身挤入洞口。
通道内比石室更加狭窄,壁面粗糙,没有抹灰,是原始的土壁。她弯着腰,沿着那条铺着细粉的地面向北走了约莫一刻钟,通道开始缓慢向下倾斜。细粉层逐渐变薄,地面的砖缝裸露出来,砖缝中没有任何填充物,像是被人为掏空的。
又走了约莫百步,通道尽头出现一道竖井,井口向上延伸,井壁上每隔两尺就有一排脚窝。脚窝的边缘被磨得圆滑,像是常年攀爬留下的痕迹。竖井向上约莫两丈半高,顶部有一块盖板。盖板的边缘嵌在井框的凹槽中,没有缝隙透光。
苏晓攀上竖井,在接近盖板位置时停下来,用手掌轻轻托住盖板的边缘,向上推了一线。一股冷风从缝隙中贯入,带着夜间空气特有的干燥和洁净。她将盖板继续向上推开,探身出井。
井外是一片空旷的戈壁滩。月光下,地面延伸到视线尽头,没有山丘,没有建筑,没有任何人工构造物。戈壁上散落着黑色的砾石和干裂的泥块,远处的天际线在星光下模糊成一片灰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