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敬宇脸色一变。莫登庸是他先祖,篡位黎朝,自立为王,确实曾向大明称臣。这是莫家的心病,也是莫家的软肋。
“花军师,”他沉下脸,“你是来谈生意的,还是来教训本王的?”
“谈生意。”花义兔从怀中取出礼单,“云南愿与安南互通贸易。云南的茶、烟、药材,换安南的稻米、象牙、珠宝。这是礼单,请莫王过目。”
礼单很长,写的都是贵重之物。莫敬宇扫了一眼,面色稍缓。
“还有,”花义兔又取出一卷图纸,“这是天罡阵的外围阵图,十二处阵眼,可保安南北部三年太平。只要莫王与云南结盟,这阵图,就是莫王的。”
“阵图?”莫敬宇接过,展开一看。图纸绘得精细,山川河流,城镇关隘,标注清楚。十二处红点,分布在安南北部边境,正好是清军可能入侵的方向。
“这天罡阵,真有那么神?”莫敬宇怀疑。
“陈晓东在曲靖,以一人一刀,斩敌三千,莫王没听说?”花义兔道,“那就是天罡阵的威力。如今阵成,威力更胜十倍。有阵图在,清军不敢犯境。”
莫敬宇心动了。他最大的心病,就是北边的清廷。安南小国,经不起大军征讨。若真有阵法可保边境,那是天大的好事。
“你要什么?”他问。
“三样。”花义兔伸出三根手指,“一,开放边境,让云南商队自由通行。二,卖给我们粮食,每年十万石。三,若清军攻滇,安南出兵相助,至少牵制广西清军。”
“粮食好说,商队也好说。”莫敬宇沉吟,“可出兵……花军师,安南兵少,自保尚且不足,哪有余力助人?”
“不需真打,只需佯动。”花义兔道,“在边境陈兵,做出要北上的姿态,清军必分兵防备。这就够了。”
莫敬宇想了想,点头:“可。但这阵图,我要先验。”
“怎么验?”
“清军在广西有驻军,时常越境骚扰。”莫敬宇道,“下个月,他们必来。若天罡阵真能阻敌,我就信你。若不能……”
“若不能,我提头来见。”花义兔道。
“好!”莫敬宇拍案,“花军师爽快。来人,带花军师去驿馆歇息。好生招待,不可怠慢。”
“谢莫王。”
花义兔被带出宫殿,前往驿馆。
路上,她看着升龙城的街道。店铺林立,人来人往,说的多是汉话,写的多是汉字。这里,本是大明的藩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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