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我女儿生辰,你们竟能让她栽水里去!究竟是怎么侍候的?”
熟悉的声音让尚娴月猛地睁开双眼。“娘亲?”
床边正在焦声训话的娴雅夫人闻声看向她,脸色由怒转喜,正是她的母亲乔玉枝。
“哎哟,皎皎,你醒啦!”温暖的手掌抚上她的脸。
皎皎是她的小字,她已经有两年没听人这样叫过她了。
“娘!”她忙不迭抱住了眼前那不知是幻影还是现实的人。
无比真实的暖意和母亲特制的香粉味道,这些此刻都让她抓得紧紧的。
乔玉枝被女儿突然的举动弄得有些懵了,往日自家姑娘好端个矜贵清静的样子,总说自己年岁大了不好像小姑娘一般撒娇,其实她倒有些怀念。
“没事了,没事了,娘在呢。”乔玉枝缓缓捋着女儿颤抖的薄背。跪了一地的仆妇丫头们各有各的如释重负。
温柔的安抚让尚娴月惊惧的心沉下,同时又浮起疑惑:这是梦吗?
尚娴月想起来了,十五岁生辰的夜里,她和一帮小姐妹放河灯时也同刚才一般落了水,那次幸运,及时被路过的人救了上来,难道……
贺嬷嬷一见小主子睁眼,长舒一口气,出门不一会端来一碗热腾腾、黑黢黢的汤药,扬着浓重的桂枝味和姜气。“主母,汤药好了。”
“大夫说得热着喝才好。”乔玉枝接过汤药,试了试温度,舀了一勺递到女儿嘴边。“这正好,温热也不烫口,乖,喝一些吧。”
她试着抿了一口,辛辣的气味充斥唇舌口鼻,梦里是不会有这种感觉的,她当真回到了十五那日……
看着似被辣懵了、皱巴巴的小女儿,乔玉枝心疼的紧。“大夫可说了非得今日喝么?”
贺嬷嬷看着自家大娘子,虽是做了娘的人,急了竟也说些孩子话。“大娘子,这是驱寒的汤药,若是到了明日,那寒气可就在姑娘身子里扎了根了,再用药怕是也得过个十天半月才好。”
这话不假,尚娴月记得,从前她不喜这般浓烈辛辣的药味,拗着没喝,只说自己好了,结果内里寒凉未散,一直病了十几日,还错过了上元灯会。
“娘,不碍事的,我喝。”
尚娴月从母亲手里接过那碗汤药,眉头以一紧,心头一横,闷了!
贺嬷嬷朝着地上的青萝红豆使了个眼色,她俩赶紧一人端来蜜饯和温水,一人端来漱口的托盘。
尚娴月喝了药,强大的热流席卷全身,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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