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所有妄图拖她下水的污寒扒开、赶走。
她的眼神逐渐定焦在自己的手上,指尖粉润,甲覆新月,既是老天给了第二条命,哪有再学病西施的道理。
乔玉枝见女儿这样乖巧,倒真似长了一岁,心里高兴,又看向青萝红豆:“一会姑娘发了汗,你们两个记得伺候姑娘换身衣裳再睡,可不许有闪失了!”
两个小丫头见着自家姑娘醒了,高兴的什么似的,差点忘了还在领罚,连连点头。
嘱咐了女儿早些休息,又吩咐了院里的丫头婆子好生照料,乔玉枝便离开了,她有她的案子要断,这事还没完呢。
……
尚娴月躺在床上,静静地感受一具健康躯体是如何修复自身的。寒流逐渐从她的身体被驱逐,洇湿了后背、攀出了发根。
青萝和红豆为她更换衣物、烘干湿发,小声抱怨着。
“孙家姑娘往日和吴家小姐走得近,今天吴家诗会她竟没去,反倒来了姑娘生辰宴,本也没有亲戚关系,为着客气给了个帖子,竟真来了。”
“姑娘以后可别跟孙家姑娘去那样危险的地方了。”青萝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孙家姑娘是婵姑娘表姐,不是您表姐,可不会顾着您呢。”
“可不是,她尖叫一嗓子,一团人乌压压冲上去拉她,竟把我们姑娘撞下去了!”红豆气恼,一旁的贺嬷嬷横了她一眼,赶紧示意她噤声。
孙家虽没落了却也是有爵人家,尚家只是四品,得罪不起。
大姑娘尚婵月,生母是高陵伯孙家的千金,与主君恩爱,生下大姑娘后不久便殁了。主君还在戚戚然感伤,只有老夫人筹谋为尚家寻一新主母。
乔家虽是商贾,却是皇商,且受过先帝嘉奖。乔家姑娘端丽宽和又能管家,老夫人很满意。主君开始不肯,一来是对先夫人有情,二来乔家毕竟是商贾,免不了被同僚耻笑。
老夫人说:“他总有些个讲究。说起来头头是道,看对眼了也就什么都不讲究了。”
知子莫若母,主君相看一次就肯了。
乔大娘子也是把这一大家子打理得井井有条,只是……
“她是大姐姐的表姐,又是伯爵府的千金,她热情相邀,我若驳了她脸面叫人传出去。往小了说是我不识抬举,往大了,又要说我母亲不体恤大姐姐同外祖家的亲情。”尚娴月语气平静。
想起前世眼神空洞的大姐姐和对吴婉嫣极尽谄媚的孙家姑娘,她大概明白了,有些事情若是坐视不理,她自己乃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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