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城西旧巷那边,倒夜香的开始走了。”
陆成岳眼神一沉。
“现在就走?”
“是。天刚擦黑就动了,比平时早。”
几人心里同时一动。
倒夜香这活不该这么早。天才擦黑就走,怎么看都不像单纯倒脏水。
陆成岳转头看韩开山。
“人撒出去。”
“赵铁、沈渊跟我。”韩开山已经站起来了,动作极快,“李虎、魏老疤,你们从后巷绕。别惊着,先看他往哪去。”
说完这句,韩开山一脚把地上那只装骨器的布包踢到亲兵脚边。
“收好,等我回来。”
几人都没再耽搁。
进了城西旧巷,墙烂,泥深,夜香和沟水味压得人喉咙发涩。
可沈渊鼻子里的同源味反而清了。
那味不猛,却一层层蹭在砖缝、木桶、沟边和人走过的脚后跟里。说明这里不是偶然埋过一根钉,是有人常在这儿处理、搬运、藏过东西。
拐过一截塌墙时,前头那守兵忽然低低抬手。
“在那儿。”
几人立刻压住脚步。
巷子更里头,一个弓背老头挑着两只夜香桶慢慢往前走。从背影看,他和城里那些倒夜香的没什么两样。可他今天走得太早,也太稳,稳得不像赶活,倒像知道后头没人会真盯一个倒夜香的。
赵铁眼睛微眯。
“就是他?”
守兵点头:“白天翻沟时,这老东西就在军属棚那边转过。”
沈渊没立刻说话,只盯着那两只桶。
桶边沿黑乎乎的,外头糊着脏水和旧泥,怎么看都不像有问题。可那股同源的焦甜味,正是从桶底和他裤脚边一丝一丝翻出来的。
不是浓。
而是藏得很细。
若不是今天一整日都泡在骨钉、骨片和鼠窝边上,这点味儿几乎就要让夜香臭全盖过去了。
韩开山低声道:
“别急着拿。”
“看他倒哪儿。”
那老头挑着桶,慢慢转进更深一条巷。巷子尽头挨着一截废沟,沟早堵了,里头堆满烂草和脏泥,平时根本没人多看一眼。
他走到沟边,先左右看了看。
这一看,不像寻常老头倒夜香前的嫌脏,倒更像在确认有没有人。
赵铁眼神一下冷了。
老头却没发现什么,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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