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人。”
韩开山接上后半句:
“但这根长钉和鼠窝里的骨片,不像他们能做出来的。”
陆成岳抬眼看向沈渊。
“你说。”
沈渊想起昨夜门后、今早塌沟和更早之前那头试门的狼祭侍,慢慢把话说了出来:
“城里有人埋,城外有人做。”
“埋钉的人只负责把东西送进沟里。真正知道凉关哪儿软、哪儿能引鼠、哪儿能引大的,是狼祭侍。”
“它不是临时找洞。”沈渊看着那些骨器,“它早就在等凉关哪一天顾不上脚底。”
陆成岳站起身,把那几样东西一件件重新裹进布里。
“韩开山。”
“在。”
“从今晚起,城西旧巷所有夜行人,一个一个看。倒夜香的、修沟的、抬柴的、送菜的,凡是平日里不起眼、现在又最容易借着夜色走动的,全给我盯住。”
韩开山点头。
“明盯还是暗盯?”
“白天明翻,夜里暗盯。”陆成岳说到这儿,顿了顿,目光从沈渊、赵铁、李虎、魏老疤几人脸上扫过去,“谁先动,先不抓。我要看他往哪去,见谁,手里还剩多少东西。”
赵铁听明白了。
“引蛇?”
“等耗子自己动。”陆成岳冷声道,“昨夜塌沟那一炸,城里的那只手也该知道咱们翻到哪一步了。它若想补线、转线、灭口、挪东西,总得再动。”
李虎站在一边,后脊发凉。
他这才明白,最吓人的未必是城下吼的妖,也可能是白天从身边走过、连脸都记不住的那一个。
陆成岳收好粗布,最后看了一眼沈渊。
“今夜你别守沟。”
赵铁一愣。
“那他——”
“让他去旧巷。”陆成岳打断他,声音平得很,“他不是会打才叫他,是会闻才叫他。城西那边,谁身上沾过这味,谁脚下带过土,谁半夜路过哪口烂井、哪截旧沟,他得先给我闻出来。”
李虎下意识看了沈渊一眼。
这不是抬举,是担子。
赵铁倒没多说,只点了点头。
“那我带他去。”
陆成岳“嗯”了一声,正要再说什么,城西那边忽然有人影一路小跑着过来。
是个看沟口的守兵,气喘得很急,却没大声喊,只跑到近前,压低嗓子道:
“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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