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然骨纹。可凑近一看,那沟分明是人为磨出来的,像专门拿来藏膏、蓄味。
赵铁脸色沉着,先看钉,再看那骨片。
“细钉引鼠,长钉引兽,骨片镇窝?”
“差不多。”韩开山点头,“细钉埋浅,味活,最容易把鼠这类东西往沟里、棚脚下引。长钉埋深,味死,冲的不是这一窝两窝耗子,是大东西。”
李虎在旁边听得后背一凉。
“大东西?像黑脊蛮罴那种?”
这回接话的是陆成岳。
“黑脊蛮罴是门外那一拨。”他目光没抬,仍落在那长钉上,“真让这东西顺着地底找准墙根、门根、塌口,来的未必还是蛮罴。”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沉了沉。
因为谁都明白,门外那头黑脊蛮罴再吓人,终究是从外头撞。可若真有更大的妖物顺着底下被掏松的空往里顶,顶开的就未必只是门外那一道线了。
沈渊一直没开口。
他在闻。
长钉上的味和碎骨片上的味不是完全一样。前者更死、更沉,像埋在土里等;后者更活,带一点鼠毛、湿草和窝气,像一直压在窝心里,拿来催、拿来引。可再往深里分,那股最根上的焦甜和苦腥,确实是同一源头。
跟先前门后那一闪而过的【……催血……】极像。
陆成岳见他盯着那两样东西不动,忽然问:
“你闻出什么了?”
沈渊这才抬头。
“同源。”
这两个字先落地。
赵铁和韩开山都没动,显然他们等的也是这句。
“细说。”陆成岳道。
沈渊想了想,先指那枚长钉。
“这个更像昨夜门外那股味。不是蛮罴本身,是蛮罴后头那股药膏和骨器的气。埋在北门根下这根,比城西翻出来那几根都重,也更久。”
他又指了指那半块骨片。
“这块和长钉是一路的,但不是一类用法。它不是埋线,更像压在窝心里,拿来催鼠、稳鼠。昨夜那几只鼠一开始往外冲,骨片一挑出来,它们那股疯劲就断了。”
韩开山点了下头。
“和我想的一样。”
陆成岳沉默片刻,又问:
“谁埋的?”
这一次,赵铁先开口。
“细钉多半是城里那些杂碎埋的。夜里倒夜香、修沟、送菜、抬柴,都是这种最不起眼又最容易走遍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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