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沉默了一下,弯腰把一具尸体旁边的木牌捡起来,塞进怀里。
“回去给人。”
没人笑他。
因为这一趟下来,谁都知道,能把名字带回去,也算抢回一点东西。
沈渊最后看了一眼右井石厅。
浅坑里的骨兽胚全塌了,墙上大半骨钉暗了,血沟中央只剩碎开的黑骨扣。可中井方向,那股更深的冷味仍压在水下。
右井养场毁了。
凉关城西那一口鼠祸,至少被砸断了一半。
但真正的源,还在中井下方。
赵铁提刀走到他身边。
“先出去。”
沈渊点头。
赵铁又指了指那两个只剩一口气的民夫。
“绳绑紧。能拖出去就拖,撑不过,也别丢在这儿。”
斜疤脸色难看,还是把绳往自己肩上一绕。瘦猴疼得直抽气,也过去托住另一边。
李虎看了他们一眼,没再呛声。
常老卒背上的常七轻轻喘了一下。
那声音很弱,却像在催他们快走。
沈渊听见了,也听见中井下那股冷味还在沉着。他没有再看血沟。
右井已经断了。下一步,活人必须出井。先出井,再追源,谁都不能再被丢在这儿了。
常老卒背起常七,李虎在旁边托住常七两条腿。魏老疤和郭泥鳅各架起一个活口,斜疤、瘦猴拖着那两个只剩一口气的民夫,仍不敢离赵铁太远。
沈渊把骨纹者残面和碎开的黑骨扣残片包进粗布。
腕上残痕在袖中冷了一下。
像有东西隔着水脉,很远地闻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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