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然沉默良久,才道:“我知你是为我好。但墨兄,你可还记得,我们寒窗十年,为的是什么?”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李墨缓缓道。
“正是。”杨毅然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明月,“如今朝堂腐败,民不聊生。北方旱灾,南方水患,国库空虚,边关不宁。这一切,根源在哪?”
“在贪腐,在党争。”
“对。”杨毅然转身,目光灼灼,“既如此,我便要做这破局之人。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在这潭死水中,搅起一番波澜。至于成为牺牲品……”他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若我的血,能换来朝堂清明,百姓安乐,那又何妨?”
李墨看着他,忽然起身,深深一揖:“杨兄高义,小弟惭愧。今后但有差遣,莫敢不从。”
“你我兄弟,何必如此。”杨毅然扶起他,“只是墨兄,我这条路不好走,你不必……”
“杨兄此言差矣。”李墨正色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李墨虽无大才,但尚知是非。杨兄要做的事,是对的,我便跟到底。”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日后,深夜。
杨府书房,灯火通明。
杨毅然正在核对账目,忽然烛火一晃。他抬起头,见沈青站在门口,神色凝重。
“大人,有情况。”
“说。”
“慈云寺那个老和尚,死了。”沈青低声道,“今早发现的,死在禅房里,说是突发急病。但我派人去查了,是中毒。”
杨毅然心头一紧:“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我们去后的第三天。”沈青道,“大人,此事蹊跷。我去慈云寺时,那老和尚身体硬朗,不似有疾。而且,我打听过了,慈云寺这些年香火不旺,但常有贵人捐赠,出手阔绰。”
“你的意思是……”
“慈云寺,恐怕是三皇子的一个据点。”沈青沉声道,“那老和尚,是知情人。我们去过后,他就被灭口了。”
杨毅然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还有,”沈青继续道,“我暗中查了,那日我们去慈云寺,除了我们,还有一拨人也去过。是兵部一个主事,叫王振,他是三皇子的亲信。”
“王振……”杨毅然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字,“我记得,他在周延年的账本上出现过,收了三千两银子。”
“对。而且,他昨日突然告病,说是回乡休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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