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炆一样,都算得上是明朝史册上的未解之谜。
然而,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还是因为这礼法问题。
福王朱由崧已经被拥立为帝,坐上了皇位,便是后来朱慈烺真的活下来,却也不可能再去称帝了。
国中二君,必生大乱,此乃亡国之祸!
可史可法心里清楚,这远未到尘埃落定之时。
因为马士英那句“验明正身”,像一根暗刺,始终扎在南都迎驾这件事上。
太子一日未入南都,一日未经东宫旧人当面作证,这“迎奉”二字,便一日悬在半空,随时可能被翻覆。
而他此去北上,带的虽是迎驾之兵,走的却是虎狼之途,北有建虏,西有流寇,中间还有马士英埋下的层层暗手。
太子能否安然南归,南都这盘棋,究竟会走向何方,尚且两说。
如今,山河沦丧不说,大明还陷入了国本之争。
往后之路,又到底该怎么走?
大明还有没有的救呢?
不知道!
史可法现在完全看不到前路……。
可便是看不到前路,却也要走下去,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
五月初一,沧州城的残垣,在血色夕阳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多铎的镶白旗骑兵,昨日黄昏已彻底合围了这座运河孤城。
秦奕立在城楼残砖间,甲胄上的血渍层层叠叠,握着那把重逾五十斤的长刀,目光沉静地扫过城下列阵的鞑子骑兵,又回头望了一眼身后。
曹友义一身铁甲,快步登楼,急切道:“凤年老弟,陛下已在后衙候着,北门通运河的通道,我已探明,尚有一线可走。”
秦奕缓缓点头,声音低沉道:“曹兄,我有一事托付于你。”
“鞑子此番是冲着陛下来的,他们肯定是咬住沧州,绝不肯轻易松口。”
“今夜你先带陛下出城,沿运河南下,直奔德州,德州城高池深,尚有宗藩士绅驻守,到了那里,才算暂且安稳。”
曹友义问道:“那你呢?”
“我留下断后。”秦奕目光一凛,“鞑子要追,先得踏平沧州,我带一千敢死队,在城内巷战缠住他们,为你们争取一夜。”
“只要拖到天亮,你们便过了景州、吴桥,鞑子再追,也追不上了。”
曹友义急道:“我随你一同留下!”
“不可。”秦奕抬手止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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