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止戈神色微冷。
“承认一段她毫无记忆的关系,然后利用过去要求她回应你,就是你所谓的坦荡?”
“我从未要求她立即回应。”
“你调查她的地址,找到她的公司,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她比你的生命重要。”
顾止戈语气依旧冷静,每一句却都准确落在最尖锐的位置。
“你只是将要求包装成了等待。”
曜溯周身气压骤降。
桌面上的水杯泛起轻微震颤。
白怜生抬手按住杯沿,低声提醒:
“这里是公共场所。”
沈衔枝忍无可忍地闭了闭眼。
“停。”
三个男人同时安静下来。
她看向顾止戈。
“顾先生,我问的是我们的关系,不是让您分析曜溯的行为。”
随后又转向曜溯。
“你也不用替我判断顾先生是否坦诚。”
曜溯薄唇紧抿,没有反驳。
沈衔枝最后将视线重新落到白怜生身上。
“你知道他们不肯告诉我的事情,对吗?”
白怜生安静片刻。
“知道一部分。”
“那你说。”
“他们和你的过往,不应该由我代替他们讲述。”
沈衔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倒是尊重他们的隐私。”
白怜生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讽刺。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每个人记住的过去都不一样。”
白怜生斟酌着措辞。
“由我说出来,只会变成我的判断。”
“那你和我的过去呢?”
这句话落下,桌边短暂陷入安静。
曜溯和顾止戈同时看向白怜生。
白怜生握着咖啡杯的手指轻微收紧。
沈衔枝没有催促,只平静地等待。
许久后,他才低声回答:
“我以前认识你。”
沈衔枝问:“很熟?”
“很熟。”
“熟到什么程度?”
白怜生抬眸。
他的眼睛向来温柔,像是永远不会让任何人感到压迫。可这一刻,那双眼里压抑着过于浓重的情绪,反而让人看不分明。
“熟到我曾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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