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老弟兄,大部分愿意继续跟着您,只是有一位,态度含糊。”
郑介民抬眼:
“是谁?”
“前军统老处长,周鸿年。”
副官压低声音,
“他没有直接回绝,可也不肯明确表态,只说时局艰难,想再观望一阵子。属下私下打听,最近有人看见他和毛人凤身边的人一起喝过茶。”
郑介民眸色一沉。
周鸿年,戴笠在世时就跟着军统,资历老,手下还有不少潜伏在外的旧人脉。
当初他和毛人凤相争,周鸿年是他重点想要拉拢的一员。
“观望?”
郑介民冷笑一声,
“说白了,就是心里开始打别的算盘,两边押注。”
“次长,这人靠不住,要不要……”
副官抬手,做了一个下手的手势。
“先不急。”
郑介民摆了摆手,
“贸然动他,动静太大,容易惊动毛人凤。周鸿年老奸巨猾,不会轻易把底牌亮出来。但他一旦倒向毛人凤,咱们暗中筹备的所有事,随时都有可能漏出去。”
他沉吟片刻:
“你安排人,再约周鸿年一次,我亲自跟他谈。记住,地点选在人多的酒楼大堂,人多眼杂反而不容易被怀疑,咱们只谈旧情,不提重建通道、串联旧部这些要紧事。”
“明白。”
隔天傍晚,南京一家老字号酒楼。
大堂人声嘈杂,猜拳说笑此起彼伏,谁也不会留意角落一桌两个中年男人。
周鸿年如约赴约,看见郑介民,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容,上前拱手。
“次长。”
“鸿年兄,坐。”
郑介民神态平和,看不出半点上次在毛人凤办公室里受挫的阴郁,
“许久没有单独坐坐,今天找你,就是叙叙旧。”
酒菜上桌,两人推杯换盏,先聊早年军统出生入死的往事,聊戴笠,聊过去一桩桩案子。
几杯酒下肚,郑介民慢慢把话题往眼下局势引:
“如今毛人凤掌权,局里不少老人日子不好过,很多位置都换成他的心腹。鸿年兄,你在局里这么多年,甘心就这样被慢慢边缘化?”
周鸿年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咀嚼,脸上看不出情绪:
“次长,党国眼下大局堪忧,我只求安稳度日,能保住手里这份差事就足够了,争权夺利,我实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